童拔腿离去,走路一板一眼。
而另一边,很快,小岁安被封为国师一事,就下达了整个王城。
沈景昭听说时,正和迦叶勾肩搭背,吃着西瓜消暑,他惊讶地吐出一口西瓜籽,全嘣到了迦叶脸上。
“不是,我没听错吧,咱们妹妹居然,当了国师?国师是不是除了金乌王外,他们金乌最大的官啊?”
迦叶摘下西瓜籽,难得没跟他计较,“岁安不愧是我老大,连这也行?快快,我要写信,告诉父王这个好事!”
有点什么八卦,他就忍不住,自己的分享欲了。
沈景昭也想写信回家,告诉娘和大哥,只不过等信传回大西,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,还是算了吧……
沈若渊听闻后,却冷静得多。
他毕竟走南闯北多年,不由先生疑心,“虽说这金乌确实荒诞至极,但是再怎么,也不能如此草率,定下一个大西孩子,做他们的国师吧。”
不过,此事传到金乌子民之中。
却是无人质疑!
“咱们的小国师,能呼风唤雨,控鸦请神。”
“金乌能够由此国师,神明定会高兴!”
“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!”
百姓们竟然还争相庆祝。
等小岁安回了翡天殿时,沈景昭和迦叶,就全都围了上来。
沈若渊走过来,拍开沈景昭,又把闺女抱在臂弯里,“咱们此行,再怎么说,都得小心谨慎,至于这所谓国师之封,是福是祸还未知,一定要低调行事,答应爹爹好吗。”
小岁安用力点了点小脑瓜,“放心吧爹爹,我知道的,而且我也觉得,那个金乌王,有点怪怪的。”
后半句话,她还故意压下声音,小声小气地说。
“嗯?可是你发现了什么?”沈若渊不由皱起眉来。
小岁安细想了一下,但也说不上来,总之,就是觉得,那金乌王好像藏着秘密。
“也没事,爹爹,你也别太紧张了,就算金乌王有什么心思,咱们也能应对。”
“反正封国师这事儿,对咱们绝对是利大于弊,毕竟咱们这一趟,不就是为了撵走宗女,和金乌化敌为友吗。”小岁安眨了眨眼睛,小脑瓜还是很清醒的。
沈若渊一听,也是。
起码他们现在,不仅明面上很是安全,而且那金乌宗女,已经有失势的征兆了。
累了半天,小岁安去床榻上,美美睡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