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墨的政务,就全被交给迦叶,让他开始学着打理。
姑墨是小国,不同于大西。
每日大臣上奏之事,多是些鸡零狗碎的杂务。
比如,王城里,谁家小骆驼生在了邻居家,竟也要上奏王宫,求王上决断小骆驼的归属。
迦叶简直快要抓狂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“一只牲畜而已,随便哪个臣子,不能去给解决了,能不能去告诉我父王,本王子应该做大事啊。”
这话传到了墨冰泓那里,他却是一脸冷肃。
“一只牲畜,于王族而言,轻如鸿毛。”
“但于寻常子民来说,可能就是决定未来一年,全家生计和温饱的大事!”
“若是牲畜之事尚不能解,将来又有何能力,解决更大的国事,又何谈做一国之君!”
迦叶受了教训后,有些吃惊。
父王虽然向来严厉,但是过去极少,在为政为君之道上,如此教训过他。
毕竟他还太过年幼,父王又阳寿甚长。
整个姑墨的重担,还远不到扛在他肩上之时。
“父王最近总不露面,也不知是怎么?”迦叶有些不安。
小岁安仰头看他,忽然想起饮岁的事儿,正想开口说。
不过这时,有内臣来报——
迦叶盼望的大事终于来了!
先是沈若渊那边,料定在宛地作梗之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
于是,他带着人手,在宛泉周围蹲守了几夜,终于逮住了,金乌宗女的手下!
得知宗女竟如此下作。
迦叶当真气极,“越是这样,咱们就越要让商路,快些建成,他们既见不得我们好,就偏要气死脏心烂肺的金乌人!”
不过好消息是,宛地的百姓,也是这般想的。
如此一来,好多当地牧民,都乐意加入工匠之中。
沈若渊反倒乐了,“这金乌宗女虽然心黑,但此举引起民愤,倒给了咱们助力,只怕她若知道,定得气个半死。”
不过,就在同一时间,焉耆国的圣使,也来到了姑墨王城。
大臣同时报上,“王子,焉耆圣使来了,眼下就歇在王宫前的客栈,说想和王上商谈,今年两国的谷草置换一事。”
“谷草交易?”迦叶停下动作,愣住了,“往年和焉耆的来往,不都是交给你们内臣来办吗,今年他怎敢来叨扰我父王?”
内臣一听,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