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若是让他知晓,一个军功赫赫、颇具威望的侯爷,是先帝的血脉,你觉得,他会作何感想。”老太妃掀了掀眼皮。
当年宫变,皇子们是如何手足相残,她全都清楚。
若是把真相摊开,会让想爱护的人有危险,那老太妃宁愿,一辈子死守着这秘密。
只愿骨肉能平安一生。
周嬷嬷张大了嘴,半天,才缓缓合上。
“唉,老主子,只是这样就苦了您了。”
老太妃合上眼,任由泪水滑落。
“以后此事,休要再提,更不可被皇上知道。”
“还有,明日你就对外,称哀家病了,卧床在榻。”老太妃忍着心痛,做下决定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皇上,起了任何戒心。
而另一边,似是母子连心般,沈若渊的心脏,也倏然刺痛了一下。
他皱皱眉,正觉奇怪。
这时,荣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侯爷,我回来了!”
荣丰已经出门两日,把该查的事情,全都查明白了。
沈若渊迎上前,“此行可有收获,都查到了什么?”
荣丰跳下马后,就拿出了一张画像,交给沈若渊。
“那几个从绝泠门退学回来的弟子,有三个已经搬离了原住处,还有两个,说什么都不肯透露。”
“不过好在最后有一个,叫吴吉的年轻人,一听到李玄的名字,就特别激动。”
“于是我给了他些银子,他便告诉我,他小时候同李玄,是最要好的玩伴,不过……”荣丰话说到一半,有些犹豫。
沈若渊眯起眼,“不过什么?”
荣丰先伸手展开画像,画纸折痕无数,画着山水好风光,还有一群学子,露出天真笑颜。
“吴吉声称,每逢立春之际,他们门中弟子,都会一起画上一张,集体画像。”
“但是自从九年前,这习俗突然就停了,门主还命人销毁了所有画像,而吴吉自己和几个交好的同门,全都因些小事,被撵出了山门。”荣丰说着,心里已有猜测,李玄的身份多半大有问题。
沈若渊忙仔细看画。
只见画上的“李玄”,端正富态,眼角和鼻头全是圆润模样。
这和如今的李玄,怎么看,都联想不到一起去。
沈若渊此刻可以肯定,李玄绝对不是,真正的李大将军之子!
“若是寻常的身份做伪,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