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老太妃,看起来都不对劲呢。
而此时,华泽宫的一个宫女眯了眯眼,转身就溜了出去……
……
午后,一个黑斗篷身影,闪进了造福阁。
“主上,属下一直跟着侯府的侍卫,您猜的没错,那个侯爷果然已经怀疑您了。”
“他派手下侍卫,前去寻了绝泠门旧人。”
“另外,就在刚刚,宫里的人给了消息,说老太妃那边,已经多半猜到,沈若渊是她骨肉一事了。”西域大巫一口说完,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白衣之人。
李玄微微合眼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窗台。
“嗯,此事本座已有所察觉,所以才让你,盯着侯府动向。”
“本想着,再和顾晏山多玩会儿。”李玄眯起长眸,唇角轻启,“不过看样子,应是不行了。”
自从李夫人回京之后,李玄就知道,自己的身份暴露,是迟早的事。
虽然他一直拖着,不回李府,甚至李夫人几次找上造福阁,他都“碰巧”有事不在。
但一个借口,不能用上百次。
既然如此,不如,就加快复仇的进程吧!
“提前咱们的计划吧,在本座的身份,曝露之前!”李玄下了命令。
西域大巫知道他说什么,于是这就应下,闪身出去了。
而李玄略微思忖后,又露出了一个诡魅的笑,“侯爷啊,你还有心思查我?你猜他若是知晓,你的真实身份,会如何待你。”
兄弟手足之间的相残,他已经亲眼见识过,亲身经历过。
最好的复仇,无疑,就是让对方经历一遍,自己经历过的惨痛。
这份滋味,他要回报给顾晏山,以顾晏山最意想不到的面目,回报给他!
……
隔了一日,顾晏山想去皇庄上,看看墨油开采的进度。
不过在路过街市时,却听到,一处戏台子正热闹喧唱。
顾晏山本来无心听戏,但声音入耳后,戏文的内容,却让他皱了眉。
这戏唱的,是二龙争珠?
大内侍看出皇上不悦,立马叫停马车,过去问向领班的戏子,“今日唱这出戏,可是有什么说头。”
那领班笑了笑,说道,“倒也没有什么说头,只是从前日起,坊间瓦舍就流行这段戏文,不知是谁在传,说是最近天象有变,所以才……”
剩下后半段话,那领班故意压低声音,对着大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