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安真被夸赞,倒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小脑袋,“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法子,只是用心听过一遍,就会啦。”
用心去听?就能背会!
这简直就是碾压级别的天赋吧。
这个时候,即便是国子监里,最优秀的学子,都佩服地张大嘴。
原来人和人之间,差距如此之大吗。
这时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“这国子监,应该让乡君来读!”
“是啊,这么厉害,不读书可惜了。”
小岁安一听,赶紧挣脱顾晏山怀抱,撒丫子就往外跑了。
哎呀,跟着玄师上课,已经很辛苦了。
还让她上国子监?
不要害她啦!
看着小家伙,仓皇逃跑的模样,顾晏山和沈景淮都猜到她想什么,忍不住笑。
顾晏山的眼底露出光芒,“过耳不忘,是难得的本事,确实不应该白白浪费了。”
沈景淮想了想,便道,“不如就让岁安,每隔三日,就来国子监,旁听半日,提前适应适应,皇上看如何。”
国子监课业齐全。
不光有经文之说,还有算术、律令、官学等。
凭借妹妹的本事,将来长大了,定少不了,需要吸纳这些知识。
女子行走于世,懂的越多,对她才越好。
顾晏山闻言点头,“这样安排很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不过怎么能想法子,让小家伙乖乖上课呢。
顾晏山想到什么,“嗯,她不是想当司业吗,就让她当了。”
借着当司业之名。
哄她隔两日来一次,短期内肯定有用。
果然,小家伙上当了,听说自己成了国子监司业,还在家咯咯笑呢。
国子监虽不收女子。
但为了岁安,顾晏山愿意,开百年之先河。
另一边,侯府那边。
沈若渊并未跟着去国子监,而是叫来荣丰,把一份名单递了过去。
回京的一路上,他心里头,一直装着件大事。
荣丰低头一看,全都是一些人名,还有一些地址,“侯爷,这是何物?”
沈若渊看着他,“这上面是曾经入过绝泠门,但或因违反门规、或因后天努力不足,跟不上绝泠门课程,而被遣退归家弟子的名字。”
“你根据后面的居住地,一一找过去,向他们打听李玄这个人。”沈若渊眯起了眼睛,眸光动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