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笔、纸,就朝袁司业丢了过去。
小岁安转转眼睛,赶忙抓起块砚台,趁乱砸过去。
“说谁装货,你才是呐!我大哥哥只是不稀罕比,怕把第一都拿完了而已,懂不懂呀!”
砚台不偏不倚,砸破了袁司业脑门,又落到一双墨色龙纹长靴旁边。
得知小岁安一回来就去了国子监,顾晏山便想过来看看。
只不过才刚赶到,就目睹了小奶团子“行凶”场面。
顾晏山弯腰捡起砚台,不咸不淡地问,“如此重物,岂能乱扔,是谁被砸中了。”
袁司业疼得呲牙咧嘴,忙跪着过来,大声控诉,“拜见皇上,臣是苦主,侯府乡君她趁乱伤人!”
顾晏山掀掀眼皮,一口咬定,“她一个小孩子,能伤人?朕看是袁卿污蔑吧。”
袁司业张大嘴:啊?那您还问?
“不必等监正回来了,来人,现在给袁司业送到都察院,革职严查。”顾晏山大手一挥,就撇下砚台往前走。
众学子们闻声,全都鼓起掌来,然后才想起,赶紧给皇上行礼。
这时小岁安露头一看,也赶忙扑了过来,“皇上皇上,你来啦,大哥哥刚才受了好大委屈,我在收拾坏人呢!”
“嗯,朕看出来了。”顾晏山给她提溜进怀里,又掂了两下,故作嫌弃点头,“又沉了不少啊。”
“走,跟朕回宫,讲讲你们在殊离城的事。”
虽然沈若渊的信上,已说得事无巨细。
但他还是想,听小家伙再说上一遍。
小岁安出了恶气,这会儿也眉开眼笑,踢着小短腿。
路过跪在地上的袁司业时,她还耸耸肩膀,“哎呀,可惜啦,他不是司业了。”
“不然,他方才可是说了,要是我能揪出他这个内鬼,就把司业给我当呢!”小奶团子叉住腰,小表情煞有介事的。
顾晏山戳戳她小肉脸,啧了声,“你个小文盲,连一篇诗都背不出来,想当的官还挺大。”
说着,他随手指了指,沈景淮写的那篇红梅赋。
“你何时把这个,背会了,朕就真给你个司业当当。”
本来只是想,哄着小家伙多识几个字。
没曾想,小岁安却气鼓鼓叉腰,“不要小瞧人,大哥哥你先读一遍,我就会背。”
等到沈景淮,真的读完一遍。
小岁安一张小嘴儿,直接就把刚才那篇词文,给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