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沈若渊等人的表彰!
回程一路快骑,等到再回到京城,就是三天后的事了。
侯府就在眼前,小岁安刚一被抱下马,就飞似的跑进去,“娘亲,我们回来啦!”
苏锦寒听到熟悉的声音,三步并作两步,忙出来搂住她,“乖宝儿,你可算回来了?早知道这一趟要出去这么久,娘亲打死也不让你去!”
闺女不在家这些日子,她整天不是担心,岁安有没有吃好。
就是在想她会不会生病,有没有惹麻烦?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“快让娘亲看看,是不是瘦了?”苏锦寒看来看去,根本舍不得撒手。
小岁安赶紧吸气,收住肚子上的小奶膘后,“呜呜娘亲,没有你在身边,我可是吃不好睡不香呢!”
看着这小戏精模样,沈若渊走过来戳穿。
“是吗,那顿顿干完饭,还缠着要吃零嘴儿的,又是谁啊。”
小岁安故意拿小屁股对他,哼哼,“娘亲,别听爹爹的,全是诋毁呀!”
这时,沈景昭也忙出来,“听到妹妹的声音了!”
“哇,二哥哥,想二哥哥啦!”小岁安又探着小身子,伸手要抱两下。
抱了一圈,小岁安发现少了点什么,对了,大哥哥怎么不在呢。
“咦?娘亲,我大哥哥去了哪里啊。”小岁安眨巴着大眼睛问。
苏锦寒捏捏她小脸儿,笑了,这孩子,心里永远装着家里所有人。
“这不中秋要到了吗,国子监那边举办了曲水流觞,你大哥哥也在受邀之中。”
沈景昭算了下时辰,兴冲冲点头,“估计马上就要完事儿,凭大哥哥的文采,定能拔得头筹!”
“曲水流觞?”小岁安好奇地问,“那是个什么啊,肯定不是好吃的。”
沈景昭大笑着解释,“当然不是了,曲水流觞乃文人集会是也,从前朝时就传下来了。几百年前,读书人们聚一起,将盛了茶、酒的觞杯放在溪中,觞杯在谁面前停下,就得赋诗。”
“不过到了今朝,已经去了这形式,演变成单纯的文赋比较了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一场比拼文章才赋的集会,这下懂了吧妹妹!”沈景昭捏捏她小脸蛋儿。
这曲水流觞,每年都会举办一次,邀些京中才子,或是世家子弟,自作文章,再评选出最优。
被评为头名者,无一不是文采斐然之人,不仅会引起追捧,还会得到下一年,入选国子监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