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小岁安正捧着白嘟嘟的小脸,被李玄哄着,笑得快把脚丫子翘上天。
“但愿,是本侯多心了吧。”沈若渊不愿做太坏的打算,抬腿跟上众人。
回去后,李大将军本想庆功,不过沈若渊却先制止了他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金乌人尚未离开,一切交接之事,还待完成。”沈若渊很是果断,做出指挥,“这种事迟则生变,将军,咱们得抓紧了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后,沈若渊就带人,把殊离行宫围了个严实。
与此同时,李大显已前往隔壁的府城,借了五千兵马,以备不时之需!
眼看沈若渊如此强势准备,金乌宗女的最后一丝抵抗之心,也彻底没了。
她咬了咬牙,签下了归还治权的文书。
接下来,殊离城的各种印章、契纸,全都一一讨要回来!
金乌宗女仰着头,看着这用尽民脂民膏打造的行宫,不舍到痛如刀绞。
沈若渊冷眼看她,下了逐客令,“此地你还可以再待半日,明日天亮前,就带着你的人,滚回金乌去!”
“至于这宫殿的金银财宝,除了你们从金乌带来的那些外,余下的一律不许带走!”
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。
只能归还于百姓。
金乌宗女瞪大双眼,血丝布满了眼眶之内,“你们大西如此行径,会不会太翻脸不认人了,难不成,大西是铁了心思,想和我们金乌交恶吗!”
沈若渊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,“一个自大小国,交恶又如何?你是觉得,本侯的铁骑,当真踏不平你们金乌王宫吗!”
这话一出,金乌宗女瞬间语塞。
没错,失去了石墨和商路的制衡,金乌于大西而言,渺小得难见天颜……
若非西域各邦势力盘错,就以金乌如此嚣张态度,大西或许早就出兵,杀他们个毫无还手之力了。
除了宗女之外,贪图大西的繁华、而早已搬住在殊离城多年的几个金乌王族,当然也要一应驱赶。
不过对待他们,沈若渊并未太过苛刻。
相反,还命人以礼待之,允许他们带够盘缠,和少量的殊离城特产。
李大将军又有些不懂了,忍不住问,“侯爷,这些金乌王族平时没少占地,欺负百姓,为何对他们,倒比那宗女客气多了。”
沈若渊微微摇头,“把那几个王族和宗女区别待之,就是要让他们明白,他们失去在殊离城的特权,全怪宗女不擅交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