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竟如此厚颜无耻,居然拿本宗女的财物,挥霍在贱民身上!”
金乌宗女拧着修长细眉,胸腔剧烈起伏。
她真不理解,为何大西喜欢赈济,要是穷苦人都吃饱了,生了异样心思,谁还会老实供养王族。
金乌侍从一脸焦急,道出关键,“其实损失还不是最要紧,重要的是他们还拉踩您刻薄,坏您名声啊。”
金乌宗女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就让本宗女会一会他们,也该让他们见识一下厉害了。”
自从三年前,通晓了玄秘之术后。
每每代表金乌和外邦商谈,只要她略施玄法,就没有不被她吓住的。
至于大西,那就更不必说,哼,听闻此地重儒,根本就没几个高人。
“去,告诉他们,今日酉时,本宗女邀他们于行宫一会。”
“是,属下赶紧去办。”金乌侍从得了吩咐,赶忙前往街市上。
不过,这一次,沈若渊等人倒不着急了。
金乌侍从赶到时,小岁安还正挥着小汗珠,蹦蹦跳跳,帮忙发粮食呢。
“你们的宗女想见我们?”
小岁安撇撇小嘴儿,“没看见我们在发粮食嘛,让她等着吧。”
金乌侍从张大嘴巴,让宗女等?
“怎么,你没听清本侯闺女说的话吗。”沈若渊佩着长剑走过来,一身的威逼气势。
金乌侍从不敢反驳:……
小奶团子看他不走,扯着嗓子就开嚎,“你说什么,再大声点!哦,原来是说,你们宗女不让我们再发粮食了啊!”
此话一出,百姓们全部怒视,恨不得给这侍从瞪出个窟窿。
金乌侍从赶忙摆手后退,“没,可没说啊,你们忙吧我走了。”
说罢,他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沈若渊一把举起小岁安,乐得差点仰过去,“你这小家伙,平时没看出来,原来还是一只黑心汤圆啊。”
小岁安得意地翘起小尾巴。
对付坏人,就得这么治呢。
赈济施粮的事,忙活了将近两天。
看着男女老少们,一个个抱着半袋吃食、满脸是笑的样子,小岁安像做了小英雄似的,连睡觉时嘴角都没下来过。
等到去见金乌宗女时,已经是第三日的中午了。
金乌宗女的行宫,就设立在殊离城,最为繁华之处。
此处贯通东西南北,占地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