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无奇。
可一走进内里,就见一砖一瓦,全都是奢华富丽至极。
琉璃做的彩窗、金银制的盘盏,哪怕是一根最寻常的房梁,都雕着满工的凤鸟纹样,甚至凤眼和羽毛上,还缀着尖晶、皓石、绿翡等物。
而就这,都已经是宗女在殊离城,最差劲的一处别院了。
李大显看得瞠目结舌,喘了两口粗气,最后干脆大啐一口,“呸,一小国宗女,动用殊离城的赋税,过得比咱们王公都奢靡,还栽赃给咱们朝廷,真是些黑心烂肚的。”
沈若渊皱紧了眉心,拳头在袖中握住。
平日里,多少民脂民膏,全都用在了她一人身上!
“难怪这里的百姓,过得如此苦了。”
“等回去,禀告给皇上。”沈若渊深吸一口气,俊眸满是决心,“咱们无论如何,都得把殊离城给收回来了!”
小岁安回想起,这一路走来,看到的人们几乎都是面黄肌瘦。
她也跟着气鼓鼓。
没错,这殊离城应该回归大西了。
就在这时,金乌大侍从再度前来。
他开口传话,“还请各位贵使,在此住下,一切自便,宗女今日忽染风寒,这三五日,怕是都不能见各位了。”
沈若渊冷哼出声,“是吗?那还真是不巧得很啊。”
李大显忍无可忍了,直接开骂,“她是病了,又不是死了,怎么就见不了人?本将军得风寒时,连仗都照样打!”
金乌侍从脸上一黑。
“贵使慎言!”
“使什么使,这是大西境内,你们才是使!”李大显怒喷。
侍从张了张嘴,他怎么感觉,对方又在骂人…
小岁安抱住短趴趴的胳膊,翻个小白眼,没错呢,就是在骂你们是shi!
这时,她转转小脑筋,忽的想到什么。
小家伙灵机一动,这就大摇大摆去问侍从,“你刚才说让我们自便,那是不是这宅子里的东西,我们是不是都可以用?”
金乌侍从还没反应过来。
只当是正常的吃穿用住。
他一脸自信点头,“这是当然了,宗女既然招待诸位,那一切随你们心意。”
反正殊离城的半数财富,都掌握在宗女名下,这些大西人能吃用多少。
算不得什么。
小岁安一听,却捂住小嘴儿,开心地偷笑出声。
嘿嘿有计划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