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再度传来!
在这片山谷下,不仅有油脉,而且量产极其之丰,竟然已超大西现存的三处油脉之和!
得知此事之后,顾晏山振奋极了,在御书房内,露出极少才能看到的大笑。
“当真是天佑我大西!”
“如此多的墨油,终于不用再看金乌国它们的脸色了!”
“岁安,朕的小福星啊。”顾晏山双眼亮得惊人,真想亲一亲这小家伙。
为了彰显小岁安之功。
顾晏山这就下令,将发现油脉的山谷,命名为“岁安谷”。
“年年岁岁有今朝,岁岁年年万般喜。”顾晏山呢喃两句,笑意更盛了。
山谷他已经打算,直接赐给小家伙作私产。
至于产出来的墨油,每年都会抽出一成,折算成银子,添作岁安的乡君俸银。
别看只有一成,那可是油脉的整整一成啊!
消息传回侯府时,苏锦寒手上茶盏一松,都要乐懵了。
“墨油金贵,皇上竟舍得,抽出一成给咱们岁安?”
“如此数目,可比寻常的王爷俸银,都要高出十多倍还不止啊!”苏锦寒缓过神来,高兴地捶了沈若渊胸口两下。
沈景淮温柔地抱起小岁安,原地转了两圈。
他的妹妹,本来就值得。
值得世间一切好的事物!
油脉的发现,让沈若渊变得格外忙了。
除了训练羽翼军,眼下,他还要监督开采墨油一事。
爹爹不能陪着玩了,李玄又不来教课,苏锦寒怕小岁安在家里闷,就带着她,到京城外三十里一处蹴鞠盛会,看了两场比蹴鞠。
等到下午,回来时,马车正咯吱吱驶在官道。
前方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,可是又心口痛了!”
“卦师都说了,今年您与京城相克,硬要进京恐有性命之忧,要不咱们还是回咸城吧。”
小岁安闻声,掀开小窗帘子一看。
就见有一位身穿华服、头戴帷帽的夫人,正站在路边大口喘气,脸色很是苍白。
不过,她声音虽虚弱,语气却很是果决,“不行,我们母子已十多年未见,这次说什么我都得回府!”
这时,小岁安眯起眼睛,忽然发现,那夫人的手腕上,竟然被一团灰蒙蒙的晦丝所缠绕住。
这晦丝虽不要命。
但却会处处阻碍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