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起伏,迫切想知道答案,却又怕听到,会让自己恐惧的回答。
李玄面不改色,只声音淡淡。
“本座自有用途,西笙,你问太多了。”
泠西笙沉不住气,稚嫩的声音终于焦急了,“可是昨日,皇上遇刺,用的就是咱们绝泠门的暗箭,我已经知道了!”
“所以,你想说?”李玄目光沉定看他。
“首座,西笙无父无母,六岁时被门中收养,从小到大,您都是我最崇拜的师兄。”
泠西笙说着,眼圈一寸寸红了下来,“如若是旁人,我定会去揭发他,可偏偏是您……西笙不知您有什么苦衷,求您不要误入歧途啊!”
早就数月前,李玄就借他之手,挪用器房的兵器。
那时候的泠西笙,还天真以为,首座出手,必有大用。
可直到,小岁安把暗箭拿给他时,他才猛然惊觉,事情似有不对。
李玄没有应声,一双狐眸平静似水般,盯着哭了的泠西笙看了很久。
万千情绪在这一瞬,最终只化作一句问话,“此事,你可有告知其他人?”
泠西笙失望地摇了头。
首座不解释什么吗。
这是承认了吧。
“没有,在弄清楚前,我不敢告诉任何人,包括小师侄,因为西笙怕自己愚钝,一旦猜忌错了首座,怕给您带……”
剩下半句“怕给您来麻烦”,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“唔!”
匕首的冷芒就在空中一闪!
泠西笙腹部被刺中,滚烫赤红的液体,在他干净的衣衫上飞速蔓开,仿佛一朵血花。
李玄狠绝地抽回匕首,眼帘微微颤动,“西笙,你不该猜那么多的。”
泠西笙不可置信地看向腹部,又缓缓抬头,眼角含着泪。
“首座,师兄……”
“不管您为了什么,求您回头吧……”
最后一声劝告,未全出口,少年人就身子瘫软,生命在这一刻断绝。
李玄扶住他的尸体,抬起一双白皙修长的手,为他闭上双目。
“西笙,是师兄对不住你,但是师兄的仇,不得不报。”温润好听的声音,带着痛苦的沙哑。
这时,察觉到身后,传来斗篷声响。
李玄站起身来,冷了脸色,洁白的衣袂染上刺目的鲜红。
“你来了?何事?”
西域大巫看了眼地上尸体,有些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