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别人说什么,你就学什么呀,原来尚书这么好当,那皇上,我也要当!”
顾晏山抬手,把小家伙揽入怀里,语带着几分鄙夷。
“一只学舌鹦鹉罢了,岁安可要记着,千万不能学他!”
“走,咱们即刻前往颇家村,朕倒要亲眼看看,所谓小小“天罚”,能奈何得了大西天子吗!”顾晏山一身威严,抱起小岁安,就自信迈步出殿。
礼部尚书藏在袖里的手,忍不住暗暗握紧。
尽管羞辱臣吧。
就不信你这一次,还能顺利解决水灾。
反正神秘信主说了,今日颇家村必淹个干净。
身为天子敢现身,还带着个满身珠翠的孩子?当郊游呢,等着被灾民们给吃了吧。
对了,赶紧发动暗号,得让信主知道,皇上要去颇家村了!
很快,皇宫的马车,一路出了城门。
浩浩荡荡赶到京郊。
此时,已有不少男女老少,身着布衣,聚集在颇家村前。
礼部尚书得意扬首,还以为能看到,他们对着皇上,露出哀怨愤恨、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眼神。
不过,出乎众人意料的是。
不仅预想中的骂声并没有来。
恰恰相反,眼前的颇家村,还安逸祥和得很!
村子里,屋舍瓦片俱全,田间错落有致,绿油油的稻苗迎着暖风,带着生的希望,正在悠闲摇荡。
而一旁的河谷上。
堤坝早已高高筑起。
映在日光下,像座坚实可靠的城墙一般,保护着整个村子。
工部官员带人,还特地引出一处水道,正用上游的河水,帮村民们浇庄稼呢。
反正水都来了,不用白不用。
而颇家村的村民们,晌午时,就被送回了村。
这些勤劳的男女们,此刻,正欢喜得不行,聚在一起,眼眶都湿热了。
“外面净瞎传,说咱村闹洪了?哪有,明明是官老爷在帮咱浇地啊。”
“这下好了,这茬儿庄稼少浇两次就行,哈哈!”
“咱可得感谢皇上和朝廷啊!”
“要我说,谁再敢说天谴,就是居心不良,那是不盼着咱过好日子呢!”有的汉子撸起袖子,一脸义愤填膺。
有的妇人更深明大义,“还用问,有人故意传瞎话糟践皇上呗,就想咱们君民离心,让咱大西乱套呢!”
小岁安笑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