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是我,肯定是皇上干的!”
顾晏山:……
这天底下,还有人甩锅甩到天子头上的?
顶着苏锦寒的眼刀,顾晏山突然,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嗯,比登基后,第一次上朝还紧张。
“就是他。”顾晏山指了下沈若渊,又把锅丢了回去。
苏锦寒心疼地拍拍小岁安,“快告诉娘,到底是谁喂你的。”
小岁安小脸儿红扑扑,歪着小脑袋,左看看沈若渊,又右瞅瞅顾晏山,小嘴儿嘟嘟囔囔地出声。
“爹爹。”
“皇上呐。”
醉酒了的小奶团子,迷迷糊糊,一下冤枉俩。
苏锦寒撸起袖子,等再转过身时,桌旁已经空荡荡了,沈若渊和顾晏山早脚底抹油,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就剩下大内侍,尬站在那里。
“侯夫人?小乡君醉了酒,不好吹风,要不今夜就先把她安置在,皇上的榻上吧。”大内侍生怕挨她吼。
苏锦寒没办法,只能抱着小家伙过去,“请公公弄碗醒酒汤来。”
就在小岁安小脸通红,哼哼唧唧时,重华宫的后院。
沈若渊从前殿“逃”出后,就抱着双臂,浑身一松,随意躺在后院廊下,仰头看着夜空。
顾晏山坐在他身旁,任由袍角被压住。
这一刻,难得有了久违的放松。
“若渊,咱们似乎很久,没有像现在这样,闲适地坐在一起了。”
沈若渊没应声。
他也不知从何时起,和皇上之间,君臣的本分,要盖过了幼时情谊。
沈若渊懒散地伸伸长腿,只道,“今日的蝗阵,当真不可小觑,这准备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周密。”
“背后之人,心机如此深沉,皇上,会不会是当年宫变时,存活下来的人所为。”他忍不住转头猜。
顾晏山一直挺起的后背,微微松下,这是面对信任之人才有的习惯。
“朕也没有头绪。”
“不过,话说回来,当年把你牵扯进来,你可有怪过朕。”顾晏山微微侧目,想要看清楚沈若渊的脸色。
沈若渊笑着垂眸,盖住了眼底情绪。
“皇上还在心情,在这儿伤春悲秋呢,您还是赶紧想想,预言说的洪灾,一旦真被安排上,要怎么解决吧。”沈若渊语气上扬,故作轻松地调侃。
既然是一出连环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