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谁再欺负你,就告诉我们,我们帮你出气,你就是龟神!”
韩容和有些嫌弃,扭过头。
什么龟神啊,真难听。
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仁,偷偷瞥了小岁安一眼。
这小家伙,做这么多,就是为了帮自己解围?
这时,王知礼可就傻眼了,所有难看的表情,全都凝固在他那张,有些微胖的脸上。
小岁安可没忘了他,小脸鼓成小包子,就大步流星走了过来。
“好啦,让你长过见识了,现在轮到你,该兑现承诺了!”
下跪,叫爹。
敢欺负人,就一个都不能少。
王知礼脸上一红,梗着脖子,哪里真肯认罚,“我……我才不会给他跪呢,小爷可是堂堂礼部尚书之子,给他跪?他配吗!”
说着,王知礼求救般,看向了雅正书院院正。
院正不悦地捋了捋胡子,刚要站出来护他。
谁知这时,书院众学子们,却一下子挤走了院正,催促着王知礼赶紧认罚。
“大话是你自己说下的,我等都是见证!”
“平日里,你就总欺负韩容和,今日还不肯愿赌服输,小人啊你。”
“快点跪下,给韩容和赔不是!”
“大丈夫一言九鼎,和你这种人做同窗,当真让人不耻,咱们都别跟他说话了!”
同窗们的声声呵斥,听得王知礼从脖子涨红到额头,浑身上下,都烫得要命,眼泪憋在眼眶里疯狂打转。
七、八岁的年纪,比起丢脸,更害怕的,是被同龄人排挤和驱逐。
沈景昭抱起双臂,嫌弃地啧了声,“人不知礼非人也,亏你还叫这个名儿,无礼还无信。”
王知礼终于破防,他颤颤巍巍跪下,嗫嚅了半天,嘴里才终于憋出一句,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叫你……爹,总行了吧!!”
说完,王知礼就逃命似的爬起来,连头都不敢再抬,大哭着往家跑去。
“呜呜,你们都欺负我,等我回去告诉我爹!”
沈景昭撇了撇嘴,指了下韩容和,“他爹不就在这儿吗,舍近求远干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惹得一片哄堂大笑。
小岁安也咯咯出声,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。
书院院正看不下去,赶紧清了清嗓子,吩咐众学子回去念书,又派人护送王知礼回府。
等到人群散了后,小岁安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