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意,配合臣了吗。”
话音落地,二人相视过后,都神色一松,发出默契快意的笑。
那老登纵着女儿,敢动岁安?
这下场都算是轻的了。
顾晏山站起身,同沈若渊并肩而立,走出了太极殿。
“重华宫,下棋,去吗。”
“不去,臣要回府。”
顾晏山无奈,“去吧,你我二人许久没对弈了。”
“好吧,就一局。”沈若渊得意眯啧啧,“下完后,臣还要回去陪闺女呢。”
顾晏山扶额:……
“别秀了,逼朕抢呢。”
这时,老太妃手捧经书,从华泽宫走出。
一转角,就看到,这正说笑的二人。
顾晏山挺拔如松,一身玄黄锦袍,眉眼温温如玉又不露感情。
沈若渊绛紫官袍随意披挂,正把玩着官帽,唇角噙着一抹邪气。
这二人气质大相径庭,但身形相仿,步态相近,细看之下,竟有种亲兄弟的错觉。
周嬷嬷站定,嘴上喃喃,“老主子,皇上和侯爷,背影真是越看越像。”
老太妃顺着视线看去。
也有了一瞬间的愣神,似亲兄弟一般。
不过,她今日情绪不佳,未并多言。
“走吧,淑芳,先把这几本经书,送去安华殿再说。”老太妃的语气,掩着慈母哀伤。
为着顾晏山生辰准备,安华殿请了两位高僧。
宫中每进僧人,老太妃都要手抄经书送去,为三十年前她曾在宫外,诞下的那个死胎,再多祈一份福。
整整三十载,一片怜子之心,从未有过忘却。
这时,沈若渊察觉到什么,转身看见了老太妃。
但隔着太远,他来不及问安,便站定行了一礼。
……
侯府这边。
小岁安用过早饭,就哒哒哒,跑去上玄师的课了。
可都说春困夏打盹。
这一上午,没了沈若渊在后座捣乱,小奶团子反倒不习惯了,哈欠连连,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,困得不停往桌子上磕。
李玄提溜了她几次。
最后看不下去了,只好停下讲课,亲手煮水,给她弄了水仙茶来醒神。
“起来了,喝东西。”
一听到吃喝,小家伙才懵懵惊醒。
“嗯?喝什么,冰饮吗,岁安要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