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朝后掀飞。
下一刻,整个车身,应声完全断裂两半!
马儿受了惊吓,直接撒开蹄子就是狂奔。
郡国公的尖叫还未发出喉咙,就被疯马震飞在地,当场晕死过去,腿也摔断了一条。
沈若渊收起厉色,踩过此人的身子。
速战速决就是好,他该回去陪闺女了。
解药一夜便奏效了。
第二天清早,小岁安醒来一照镜子,奶白的小肉脸已干干净净,再也没了昨日,那些古怪的印子。
“怎么样,这下放心了吧。”沈景淮走进来,双眸微微弯起。
小岁安开心极了,蹦跶哒扑过去,像个肉趴趴的小挂件,抱住沈景淮的腿不放。
“大哥哥,解药是你买的叭?嘿嘿,大哥哥最好啦!”
沈景淮抱起她,宠溺地戳戳小脸,“昨日你还刚说过,爹爹最好呢,这又开始到处花心了。”
小岁安心虚地吐吐舌头,肉包似的小脸,跟漏了馅一样,被戳出个小窝窝,看着格外可爱。
沈景淮带她梳洗,又扎好花苞头,最后给抱到椅子上用早膳。
抓起小勺子后,小奶团子看了一圈,“咦?爹爹怎么不在家,哪里去啦?”
苏锦寒拿过一碗,蒸得嫩滑无比的肉沫蛋羹,放在小家伙面前。
“你爹爹去上朝了,他回来这么多日,一直在家闲散,今日不知怎的,倒勤快起来了。”
沈若渊哪里是勤快,分明就是想,上朝去看郡国公的笑话。
而此时此刻,朝堂之上,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郡国公昨夜,在回家途中遇险,已经传遍朝野上下。
虽是摔断了腿,但拖着身子,郡国公也坚持要来上朝。
因为他知道,昨夜之事,就是沈若渊干的!
顾晏山照例开口,“今日事毕,众爱卿可有本奏,无事便可退朝。”
郡国公忙一瘸一拐冲出来,满脸怒气,“皇上,臣昨夜回府遇袭,险些丧命,虽然臣没有证据,但此事定是沈侯爷所为,臣要参他一本!!”
沈若渊打了个哈欠,啧了一声。
“没证据你参什么,回家躺着吧。”
“沈若渊,你别太嚣张,宋淑仪所作所为,皇上已有惩处,就轮不到你寻私仇,今日本公必让你付出代价!”郡国公气急了,脸上涨红无比。
沈若渊懒得理他,直接大喝一声。
“皇上,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