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本宫的宫里坐坐,吃点糕点果子吧。”
小岁安踮起脚尖,把耳坠交给身旁宫女后,就礼貌摆手。
“这位娘娘,不用谢的,岁安再不回家,爹爹和娘亲要担心了。”
传递耳坠的一瞬,小岁安忽然闻到,一股很怪异的香味。
皱了皱小鼻尖后,趋利避害的本能,让小奶团子不安,拔腿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宋淑仪又温声唤住,“本宫这里,有一些甜食点心,便送于乡君,算是答谢吧。”
大内侍微微皱眉。
谁家娘娘找首饰时,随身带着精致点心?
何况,此路靠近宫门,宋淑仪又不得出宫,怎会把耳坠掉落于此。
小岁安转了转眼睛,嗅出了一丝猫腻,突然奶声奶气地哎呦一声。
“怎么了乡君?”大内侍急忙上前。
小奶团子皱起小肉脸,可怜巴巴地眨眼,“吃太多啦,岁安肚子痛!”
大内侍心领神会,抱起她就朝宫门跑,“那您还是快回府吧,宫里茅房离得太远,您回去解决!”
该说不说,这装起病来,小乡君还颇有几分皇上的“风采”。
宋淑仪微微蹙眉,并没有恼怒,只是攥着那只耳坠子。
“本宫有意抬举,想借机收她为义女,为我邀宠,她却如此无福。”清秀的女子摇着头,语气透着算计。
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,那便不能再让这孩子,得皇上宠爱了,以免为张淑仪等人求恩泽雨露。
方才那只耳坠上,已沾染了无艳香。
小乡君碰过此坠子,一日内不得解药,自会黑气缠身,容颜损伤,露出不祥征兆。
到时候,皇上还岂能再容她进宫,自然也就不用担心,她帮任何人争宠了。
另一边,小岁安觉得手心痒痒,忍不住轻轻搓了一下。
算着时辰,闺女该出宫了,沈若渊早就在宫门外等候。
隔着老远,就看到修长挺拔的侯爷,倚靠在宫门而立。
他虽未说话,但身上自带的压迫感,已让宫门侍卫很不自在。
“爹爹,你来接我啦!”
小岁安欢实地迈开步子,灿烂精致的小肉脸,像个小太阳似的。
沈若渊挑起眼尾,上前抱起她,“进宫太久了,爹爹想你了。”
大内侍恭敬递上两个食盒,偷偷os:也就一顿饭的功夫,哪里久了!
“走吧,爹爹抱你回去。”沈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