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每年到了生辰将至时,顾晏山都会借口病了,罢朝几日,躲在重华宫享清静。
听完解释,小岁安滴溜溜转着大眼睛,小手指偷偷对了下。
皇上的生辰快到了?
那她要准备礼物才行,最好能是一个惊喜!
小孩子的心事,怎能逃过老狐狸的眼睛。
顾晏山把小奶团子的神情,尽收眼底,扬起唇角,已经开始期待了。
鹿肉落进麻辣老汤里,这会儿都熟了,散发出扑鼻的香味儿。
小岁安咽了咽口水,小身子往前探着,有点忍不住想品尝了。
“皇上,这闻着好辣呀。”
顾晏山夹起几片鹿肉,先放碗里凉一下,“这是上午新猎得的公鹿,这时节的鹿肉,最鲜美了,朕知道你喜欢吃辣,就让人备了这椒辣热锅子。”
小岁安口水疯狂分泌,奶乎乎道,“哇,鹿肉,岁安还没吃过呢。”
顾晏山抬手喂了一片,就看着小奶团子,立马吃得眼睛晶亮,小嘴儿一动一动,萌人得不行。
“喜欢吃吗?”
“嗯嗯,要是再辣点就更好啦!”
顾晏山眯眼,竟如此嗜辣,和他还真是像呢。
“喜欢就多吃,一会儿还有能解腻的荔枝饮。”顾晏山越喂越有劲儿,快成小岁安专属“饲养员”了。
小奶团子玉白的小脸,圆鼓鼓的,最后吃到都变红了,还辣得伸出小舌头直嘶哈,可过瘾极了。
顾晏山怕她撑到,停下来一会儿,顺口问了句,“你爹爹呢,朕都“病”了怎么也不来看朕?”
小岁安打了个小饱嗝,欢实道,“爹爹说了,让皇上多喝热水就好!”
沈若渊可没闺女好骗。
午后回府,路过张太医家门前,就看他正喊另一位太医来打牌。
太医院院正都如此悠闲,一看就知道,皇上又在玩老把戏了。
顾晏山被识破,撇唇轻笑,“这没良心的,对了,你爹爹回来几日了,你和他相处还好吗?”
小岁安脱口而出,“那当然啦,岁安最喜欢侯爷爹爹了!”
顾晏山心头酸了下,不想听了,提起筷子投喂,拿鹿肉堵小家伙的嘴。
大内侍看着憋笑:不想听还问什么呀。
吃到最后,可算饱了,小岁安拍拍圆滚滚的小肚肚,又捧来一碗荔枝冰饮,好溜溜缝。
顾晏山真怕她撑着。
于是拍了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