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冲破乌云,露出玉盘似的容颜,照耀着人间欢聚时。
回到映月院,不知说了多久的话。
侯爷就在身侧,苏锦寒的一颗心,终于落了地,满满的全是踏实。
不过,有些事情,这时也得说了。
苏锦寒顿了顿,“侯爷,有一事,我还未告诉你。”
松鹤堂那位,毕竟是侯爷叫了快三十年的父亲。
他所做之恶事,虽难以启齿,但早晚还是要知道的。
沈若渊其实一进府门,就察觉到,府里比从前清静了几分。
“夫人,可是松鹤堂那边,有什么不对。”心有灵犀一般,沈若渊拨弄着苏锦寒的青丝,温声开口。
苏锦寒点了头,这就把这大半年来,所有是非,全讲给了沈若渊。
小岁安坐在爹爹怀里,举着两只小拳头,也绘声绘色,气哼哼地吐槽,沈老太爷有多坏,以及两个哥哥曾险些丧命的事。
听完这些,沈若渊抱住小家伙的手臂,忍不住缩紧,露出绽绽青筋!
自己在外拼死搏杀,为的是君,为的是民。
可若是身边至亲之人,都护不住,那还要这一身的胆量和军功,做什么!
察觉到侯爷爹爹,剧烈起伏的胸腔,小岁安软乎乎地把小脑袋贴上去。
“爹爹,不生气,现在已经没事啦。”
软糯的小甜音,把沈若渊的思绪,从凶戾中拉扯回来。
沈若渊用力颔首,箍紧手臂,“嗯,爹爹回来了,以后就都不会离开你们。”
从今往后,谁若再想伤他亲人,他必百倍报之!
苏锦寒本还担心,侯爷会因为沈老爷子的算计,而伤心。
可不想,沈若渊反倒是一脸释怀。
“原来,他是个把我从生母身边,夺走的恶人,这也就难怪,从小到大,他都不喜爱我了。”
“他既对我从没有过父子之情,我倒落得个干脆,以后和他恩断义绝了!”
说够了这些是非,想到自己不在家时,苏锦寒一力承担起这些。
沈若渊心底一软,就忍不住,把脑袋拱进了苏锦寒怀里,“呜呜夫人,真是辛苦你了,你简直就是女中豪杰,这个家没你真不行!”
眼见在外,杀伐果断的爹爹,到了娘亲身边,简直就像是一只可以撸的大猫咪。
小岁安激动地一嗷呜,爬到哥哥们那边,三只脑袋叠在一起,一起笑嘻嘻看着爹娘腻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