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岁安挪了挪小屁股,盯着面前的珍馐,眼睛冒出亮光,终于忍不住要咽口水了。
今晨起得太早,还没来得及吃呢,小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。
“爹爹,我要吃这个!”
“还有旁边那个。”
小奶团子捧着小碗,毫不客气,开始使唤上侯爷爹爹了。
沈若渊倒很是受用,屁颠屁颠的。
这就夹起一块软烂的羊腿肉,拨开上面的花椒,轻轻放进碗里,“说吧,还想吃什么,爹爹给夹。”
小岁安开动起来,奶白的小脸颊,吃得一鼓一鼓,像极了一只塞满肉馅的小包子,“唔唔,还要吃虾。”
沈若渊看得一脸陶醉,正要继续动手。
不过这时,顾晏山却伸出一只,堆满虾仁的白玉瓷碟。
“岁安,吃这个。”
那虾仁剥得干净,连虾线,都被他剔除了。
小岁安眼睛一亮,从大内侍手里接过,摆在自己面前。
沈若渊见状,也不示弱,这就继续剔鱼刺,把一段完整的鱼肉,放进闺女的小碗里!
“来吃鱼,爹爹剔过刺的鱼!”
很快,小岁安的碗里,就堆得快有小山高了。
里面既有爹爹放的,也有顾晏山递过来的。
小岁安又不好厚此薄彼,只好吃一口侯爷爹爹的,然后再赶紧,吃一口皇上投喂的。
小嘴儿里塞满后,小奶团子还转着大眼睛,滴溜溜地偷看他俩,怎么样,自己做到“雨露均沾”了吗。
顾晏山见状,忍不住酸溜溜,“嗯,没见过比你还“博爱”的了。”
台上伺候的内侍们,察觉到“剑拔弩张”,偷摸笑声嘀咕。
“快看,皇上和侯爷在干吗呢。”
“他俩怎么像后宫的娘娘们,争宠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