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萧国公又忍不住疑惑,“皇上,不知那位埋伏已久的将军,到底是何身份,咱们朝廷的武将们,似乎没人去往绍西啊。”
不怪他们奇怪。
自从绍西叛乱以来,顾晏山只派了一万大军,和两名副将前去,一直未宣主帅。
朝臣们知道皇上行事吊诡,不循常理,起初还以为,是有意藏着主将人选。
但是眼下,战事都已结束,谜底却仍未揭晓。
顾晏山闻言,只是轻抿薄唇,“众爱卿,不必着急,你们很快就会知道!”
从重华宫醒来后,小岁安伸了个懒腰。
就在大内侍的照顾下,吃了一碗鲍鱼鲜粥、半块蒸山药,和两只皮薄馅大的羊肉烧卖。
吃饱喝足后,小家伙摸摸小鼓肚,就甜甜问,“大内侍,能不能派人送我回府呀,出来这么久,娘亲肯定想我了。”
大内侍看得满心疼爱,还得是小乡君,当真是个懂事儿孩子。
“老奴遵命。”
小岁安临走前,还不忘要走一碗,荔枝冰饮。
“告诉皇上,剩下的那些,我过两天再来吃哦!”小奶团子连吃带拿,不忘嘱咐。
回去的一路上,京城东、西两市,大街小巷,全都在议论着,绍西大捷一事。
百姓们虽不身在绍西,但同样牵肠挂肚,盼着战事早日结束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叛军终于被打跑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这次带队的将军到底是谁,听闻很是威风,一出手,就连斩敌军三名大将首级!”
“这也太英雄了吧!!”
人声鼎沸中,只见一道高大潇洒的身影,穿梭于人群之间。
男子戴了顶草帽,极力往下压着,但还是露出来,如雕如画般俊美的半张脸,以及得意扬起的唇角。
听到满意处,他还没忍住,吹了个口哨。
这时,不知是谁喊了句,“你们看,宫里的马车,里面坐着的,好像是侯府的小乡君呢。”
闻言,男人长腿一顿,缓缓回过身来。
“这位大娘,你方才说的,是哪个侯府?”
“还有哪个,当然是咱们京中的,安信侯府啊!”
“安信侯?那小乡君又是谁啊?”男人漂亮的桃花眼,带着懵然,不解地眨了又眨。
“听你口音是京城人啊,难不成是乡下来的?连这都不知,小乡君就是侯府嫡女啊!”
“什么?本侯何时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