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暂有不适,索性没有大碍就是。
而同一时刻,远在京城以外的绍西,空中霎时响起惊雷之音!
但紧随其后的,并非阴雨,而是乌云倏的拨开,露出一片明媚阳光,照亮了这片绍西大地!
街市上、巷口间,那些目光呆滞的百姓们,都回过了神来,恢复自己的意识。
“奇怪,我不是应在家弄饭吗,怎的到街上了?”
“哎呀张婶,你踩到我脚面上了!”
“哈哈哈李叔,你咋把草筐扣头上去了……”
男女老少们,虽然还发愣,但认出相熟之人后,都不由说笑起来,如同过往很平常的一天。
而这份平常,如粗茶白米,对于险些沦为战事工具的百姓来说,已是人间至宝了…
……
小岁安被沈景淮抱回府后,实在太累了,这一觉就睡了一天一夜。
而这期间,大理寺那边,当然没有闲着。
自从沈贵妃被押入天牢,这个日夜算计的妇人,就再没有一刻,能够合上眼歇息。
八十一道严酷之刑,施了了五、六种后,沈贵妃就惨叫到嗓子嘶哑,从脖子到脚,不存半点好肉。
若不细看,几乎难以把她现在这张“血”脸,和从前的美貌,联想到一起。
沈贵妃为了少挨些刑,便把当年为祸后宫,残害过几个嫔妃,包括使琴姬难产、还诬陷皇后一事,吐出了七七八八。
但为了保住大巫,能够继续辅佐顾元曦,关于傀儡之心一事,沈氏却始终未说。
只谎称是前几日,有人从宫外递给她,她也不知有这般大的威力。
当顾晏山赶到大理寺时,只见她已披头散发,血污糊了满脸,几乎快要看不到五官。
“皇……皇上,臣妾只求痛快一死……”沈氏嘴唇裂开,乞求地动了动。
可顾晏山冷漠审视,不紧不慢的脚步落地,仿佛无情镰刀般,“你不仅害了朕刚出世的孩儿,就连皇后受冤,也是拜你所赐,朕若饶你分毫,谁又能放过当年的她们!”
想到当年,皇后蒙冤而终,顾晏山就眯紧了长眸,眸底涌动起一片狠厉。
“张修!”
“臣在。”
“继续用刑,不过别让这毒妇太快断气,不可留全尸,死了喂野狼狗!”
沈贵妃一听,猛地大喘口气,嗓子眼的血水咯咯直响,随即就目眦欲裂,满眼爆发出滔天恨意。
“顾晏山,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