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岁安坐在李玄臂弯,小脚丫乐颠颠得直晃,要是能长出尾巴,都巴不得翘上天去。
李玄垂眸笑了声,“大美…人夫…子,你还真会起称呼啊,不过太招摇了,以后你就叫我玄师吧。”
“玄师?这个也好听唉,那就玄师,都听美人夫子的!”小奶团子一脸星星眼,立马答应。
这一大一小,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望,一时间,竟还有几分喜感。
看着这一幕,顾元曦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,嫉妒得狠抠脚趾。
顾元曦猛站起身,尖声道,“等一下!李二公子国相之资,身负重任,怎能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做开蒙夫子?未免太胡闹了。”
要是早知,今日李玄公子会来。
她又怎还会稀罕那梅林三贤?
李玄连头都没回,只淡声道,“所谓国相命格,不过玄学之说。”
“我们绝泠门传墨家之学,重于器物制造,并不在乎未来命数,公主言重了。”
顾元曦焦急地红了脸,“可即便如此,凭你的身份,要做也应做太傅一职,可为本公主传道授业解惑,一个区区侯府养女,怎配得上让你费神?”
神女和未来国相,不才是师徒登对吗。
李玄抬起笑眼看去,眸底和声音,却是一片冷色,“配不配得上,应是由我说了算!”
“方才一切,我看得分明,乡君小小年纪,能从你们两番刁难中脱身,虽年幼但却辩得是非,不对那三个老酸儒盲从,机敏有慧,这才是我看中的品质。”李玄抱紧怀中小人儿。
说罢,他又上挑双眸,露出讥笑,“至于攀附皇嗣,当什么太傅,公主觉得,入得了我们绝泠门的眼吗。”
“公主下次若想寻得名师,在下可以给个忠告,先回去修身养性,以后少使下作手段!”
话音一落。
文曲堂内,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敢如此直怼公主,怕是也只有李二公子,才做得到了吧。
顾元曦错愕一下,瘦尖的小脸,随即就羞得涨红无比,今日所做安排,竟都被看透了吗?
她可是堂堂公主,何时被过这等屈辱,泪水含着怨怼,已经疯狂在眼圈打转!
小岁安偷偷吐了下舌头,然后就扯了扯李玄的袖子,“玄师,这里的酸气太熏人了,咱们快些出去吧,我要带你回府,去见我娘亲!”
李玄浅笑着点头,“好,那便听我小弟子安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