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、没有的事,皇上,这贱婢定是得了疯病,她在胡说八道呢……”
顾晏山长眸骤然冷下,“天底下哪种疯病,会专挑如此诡谲之事诉说,而且没等说完,还就暴毙而亡了!”
沈贵妃颤抖着双唇,一时不知怎么辩驳,只能结巴道,“臣妾怎么知道,肯定是有人要害臣妾……对了,是她!”
“皇上,最后一个碰过欢儿的人是她,定是小乡君,对宫女欢儿做了什么!”沈贵妃猛指小岁安,大声喊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攀咬,快给小岁安整无奈了。
想害人,记性起码得好点儿吧,这贵妃好笨。
小岁安晃了晃手指头,“大家都看见了,宫女发疯之前,最后碰过的,明明是你的丑镯子,你的镯子是有问题吧,”
“贵妃,你宫里有核桃吗?”小岁安问得一脸真诚。
沈贵妃愣住,“有啊,怎么了?”
“该吃点儿补补脑喽!”
沈贵妃瞪眼:“……”
镯子?
顾晏山得了提醒,视线看过去,这才想起,自打他踏入这内殿时,沈贵妃就似乎一直抬着,那戴着玉镯的手。
沈贵妃急得要疯,但想了想,却是再辩无可辩。
于是她一咬牙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,忍着后脑勺的疼痛,假装晕死过去——
顾晏山敛起眸色,知道就算叫醒逼问,沈贵妃也绝不会实说了。
他沉下声音,吩咐道,“沈贵妃言行可疑,即日起禁足碧落宫,待一切查清再做论处!”
小岁安弯起眼睛,早就说过了,她可以赏脸来,但沈贵妃未必接的住哦。
至于那宫女说的所谓孩子。
顾晏山实在毫无头绪。
登基九年,他只得一女,后宫再无所出,怎会出现别的孩子?到底是谁的?
正思忖着,顾晏山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绊倒。
一回头,就见小岁安调皮地吐吐舌头,一只藕粉镶珍珠的小翘头鞋,踩住他龙袍一角了。
“岁安不是故意哒,是皇上走太慢了。”小奶团子狡辩道。
顾晏山脸色回暖,气笑了,他长臂一伸,就单手抱起小岁安,“那就让你,走得跟朕一样慢,看你还想往哪跑!”
沈贵妃的事情,待之后仔细严查。
至于此刻,顾晏山更想先和小家伙,单独说会儿话,毕竟有好几日没见了。
谁知刚出殿外,就窜过来一个人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