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?”
小岁安也不知道,不过她很清楚,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
看着张淑仪,哭得快成核桃的两只肿眼,小岁安有些惊讶,“张娘娘,你快别哭了,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张淑仪率真地叹口气,“好不好看很重要吗,能当银子花吗?太医说你是劳累过度,得亏没出什么大事,不然张娘娘真要哭死了。”
小岁安点点哄她,“嗯嗯对,我没事,就是昨晚没睡,太困了而已。”
张淑仪倒是单纯心性,一听这又能笑出来了,但眼底还是藏着心疼。
这时,小岁安想起什么,对了,密室的事情解决完了吗。
“张娘娘,皇上在哪里呀。”她想下地。
张淑仪看她脸色不错,彻底放心下来,“方才,皇上被萧国公叫走,说是要商讨什么引出内应的事情。”
在帮小岁安穿好鞋子后,张淑仪这就牵着她小手,朝御书房去了。
眼下,京中反贼虽除了。
但为他们备下兵器、一同密谋之人,却还隐藏在背后,不见真身呢。
很快,走到御书房前,就听见顾晏山的声音,从里面传来。
“过几日,就是万宝阁的拍卖大典。”
“朕这里,刚腾出一些前朝余孽旧物,其中就有废太子,生前至爱的墨宝。”
顾晏山露出思忖之色,冷声道,“朕已有了计划,既然废太子旧党,还对其忠心耿耿,想必若有机会,定想买下旧主遗物,以做念想,咱们就可借此机会揪出此人!”
等皇上说完,小岁安便迈着小短腿,走进了御书房。
一看她已经醒了,顾晏山冰冷的神色,有了缓和。
“怎么样了,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。”顾晏山忍不住问。
“没事啦,岁安现在好得很。”小岁安摇摇小脑瓜,倒对他们方才所谈,有些好奇了,“对了皇上,国公爷爷,你们刚才说的万宝阁是什么啊。”
萧国公赶忙解释,脸上还带着向往,“万宝阁啊,就是江湖上一个兴起十几年的组织,他们收纳天下密宝,每隔三年,就会举行一次拍卖盛典。”
“到了那日,人人皆想进去一观,不过可惜,只有持银色邀请令之人,才有资格。”
“而且拍卖还不能使用金银,必须是以宝易物,他们的阁主更是身份神秘,从不现身,但定下的规矩,却是无人敢不尊!”萧国公越说越是敬畏。
顾晏山默默听着,嘴角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