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何在?不必再审了,全部杀光喂狗。”
萧国公和张修犹豫了下。
“他们是废太子的旧部,一心追随罪主,愚忠罢了,再审也不会开口。”顾晏山已做了决断,迈步离去。
待回到皇宫后,顾晏山刚走进御书房,就见自己的龙椅上,不知何时,多了个缩成一团的小家伙。
是小岁安在补觉。
一旁的大内侍赶忙道,“皇上,小乡君方才溜进来找您,不知怎么就睡在那上头了,奴才现在就给她叫醒。”
顾晏山微微抬手,“不必了,劳累了一夜,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团在椅子里本就睡不踏实,这会儿一听见声,小岁安就睁眼醒了。
伸了个小懒腰后,她赶紧跳下去,“皇上,你回来了?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呢,一切还顺利吗。”
顾晏山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rua了下她炸毛的脑袋。
“头发乱了,朕可不会给你梳。”
这时,小岁安忽然发觉,皇上居然换了身便装,不再是从前那件大黄袍子了。
一身紧窄便洁、青蓝色的圆领袍,再配上金丝祥云纹的踏云靴,衬得顾晏山少了平日里的严肃,反倒更显年轻英气。
小岁安眼睛唰的亮了,仰着小脸往上直瞅。
然后没出息地笑出小白牙,“原来皇上长得很好看啊,岁安喜欢看你穿这个衣裳!”
顾晏山有些无奈。
这孩子竟还是个颜控,才三岁就知道丑俊了?
只是不知为何,小岁安此时的星星眼,忽然让顾晏山感到有点熟悉。
他曾经有过一个古灵精怪的妃子,也喜欢这么看着自己……
这会子,小岁安鼓着小肉脸,还在偷摸边看边笑,顾晏山嗤了一声,倒有点嫉妒沈若渊了。
人都不在家,还能白得一个闺女!
若再不回来,信不信他就给抢了去。
顾晏山把小岁安提起来,比先前熟练了几分,抱在怀里。
“听萧国公说,这次是你抓住了反贼,这可是大功,朕必得好好赏你。”
小岁安转着小脑袋,看了看案桌,有点想念松仁奶酥了。
顾晏山却像心有灵犀一般,猜出她脑海所想,“朕说的,是正儿八经的赏赐,别再想你那几口吃的了。”
小岁安露出一脸,“这你都知道”的惊讶小表情。
这时,就见顾晏山走到一博古架后,转动了铜烛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