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比较,显然是苏锦寒,嫌疑大得厉害!
张修为人爱憎分明,做官不求清名加身,只求自己得做得畅快,不可为人戏耍。
“好啊,看来侯夫人很是伶牙俐齿,不肯跟本官说实话了,那就不得不委屈下您,来人,上刑凳!”张修长眸一凛,这就要严刑拷打。
闻言,沈若海顿时大喜到癫狂,“大人当真英明啊!”
苏锦寒的脸色,唰的一下惨白如纸,汗如雨下。
这张修,曾经连王公大将都拷打过,看来是名不虚传了……
不过这时,小岁安突然推开官差的手,哒哒地跑向张修,“哼,要想打我娘亲,得先看过此物!”
“何物?”张修皱眉,正想打发身边之人给拽走。
然而下一刻,只见一抹温润的浅黄,和一方熟悉的印迹,就赫然映入他眼帘……
张修猛地瞪大双眼,盯紧小岁安手里的黄玉牌,等等,这是清灵王妃信物?!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,从哪来的?”张修几乎是瞬间起身,官威卸下,就差给这玉牌行大礼了。
小岁安拍拍小胸脯,“清灵王妃感念我救她性命之恩,赠予我的,你就说,你认不认这个吧?”
张修听说过王妃被救一事,再看向小岁安时,已是一脸肃然起敬,比看见皇上还要尊重十倍!
“清灵王妃,乃我三族救命恩人,是我豁出性命也必报答之人,你既救下了她,那就等同对我也有大恩,我非畜生,怎能不认!”张修来了性情,浑身血都热了。
这时,堂下听不真切,沈若海还在得意洋洋,“大人,她们母女俩都是一身贱骨头,死到临头还想挣扎,您不必同她废话,快动刑吧。”
张修转头再瞥他时,已是神色冷然,贱骨头吗?
“好,那来人,行刑!”
“不过。”张修话锋一转,猛然伸手指向沈若海,“是对他上刑,先用刑凳再用千刺杖,打到他吐人话为止!”
“啊?”沈若海瞬间傻眼,嘴皮子都吓不利索了,“大人,我才是报案人啊,不该打我打苏锦寒啊!”
张修却早已变脸比翻书还快,丝滑无比,已经命人,拿来椅子给苏锦寒和小岁安。
让她们舒坦坐下,看着行刑。
“哼,本官早就看出你居心叵测,此番请侯夫人前来,并非疑心于她,不过是配合诈你!”
“你这个弑父还妄图诬害弟妹的贼人,别狡辩了,今日必让你伏法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