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午月才开,子月关闭,再有七、八天就是午月了,到时候围场那边会有宴饮,太妃奶奶再请你去吧。”
小岁安期待地直拍小手,“太好啦,那到时候岁安一定去。”
毕竟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,黑狼妖还有那些老朋友了。
方才被金簪所托耽搁了,不然,本来是要顺道去的。
等到没多久,小岁安和沈景淮离宫了后,老太妃坐在椅上,神色染上些落寞。
“淑芳啊,你说若渊那长子,就是景淮,长得是不是有点……像先帝年少时候。”
周嬷嬷正有此感,她也很是诧异。
没有血缘关系的隔辈人,就算再过巧合,也不会相似至如此啊。
不过眼下,周嬷嬷还有另一件要紧事得汇报,“老主子,先说岁安小姐吧,方才她……去了一趟千秋殿。”
“而且,好像还被宫人看到了!”
“什么?”老太妃忙回过神,起身道,“这乖宝儿去那里做什么,皇上知没知道,走,哀家过去看一趟。”
出了华泽宫,老太妃才刚到千秋殿外,就听见里面传来好大一声怒喝!
“到底是哪来的孩子,给朕去找!”
“朕说过多少次,皇后的旧殿,谁都不许进,再有违令者,直接拖出去斩了,不必向朕禀报。”
声音落下后,又传来一阵重响,似是拳头砸在什么东西上的响动。
老太妃神色微沉。
她养大的这个皇上,向来喜形不于色,极少会动这么大的怒。
可唯独碰到,和已故皇后有关之事,皇上就总是免不了,会情绪外露。
老太妃朝殿内走去,“淑芳,你在外面等哀家吧。”
待殿门刚一推开,皇上就红着双眸,转过身来,手上还握着已故皇后常用的汝瓷茶盏。
“怎么了皇上,可是要连哀家也一并赶出去?”老太妃关上门,让殿内告状的太监离开。
皇上这才微微消气,“是母妃来了,方才,宫人来报,说看见有人闯进千秋殿。”
老太妃叹口气,不置可否地摇摇头,“哀家知你情深,惦记着皇后,才不许人进,但你需知道,有情只对生者有用!”
这话一出,皇上默然垂首,手上的茶盏也松了松。
“母妃是也觉得,朕做错了,当初那件事,不该没查清楚就疑心皇后,让她生时郁郁而终,而朕又在她离开后惺惺作态吗。”皇上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