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前面有一处,围看的会客最多,也最热闹。
待走近了一瞧,只见两个身着艳丽服饰、头戴顶帽的龟兹来使,正举着一只蓝背黄腹的大鹦鹉,笑着给众人展示。
“此乃我国奇兽,蓝喉金刚鹦,世存不过五只,可与人言语对答如流,歌唱三天三夜不累。”
“只是今日,它闹了脾气,不肯开喉见人,若是在座,有能引得它说话者,小使这里有一张内场请帖,可赠于夺魁者。”龟兹使臣当众说道。
这话一出,不少人都使出浑身解数,有的伸手挑逗、有的故作谩骂,却都不能使其开口发声。
小岁安跃跃欲试,正要上前。
这时,却听一声娇软,又带着几分清高的声音响起。
孙月兰穿一身粉裙,捏着帕子走近,“再稀有的鸟兽,也终不过是畜生,想要其开口,只要以食诱之即可!”
龟兹来使倒也不恼,“那便请这位贵女一试吧。”
孙月兰吩咐家仆,拿来一把小米,和一把肉虫,放在蓝喉金刚鹦的面前。
但等了好一会儿,那鹦鹉只是嘴巴紧闭,闻都不闻,还时不时,翻个大白眼给她。
“哦?畜生能背其本能,对吃食不理不睬,你这小使,莫不是提前耍了手段,故意让它不能开口,来戏耍我等?”孙月兰觉得不快,责备地盯着对面使臣。
龟兹来使不由皱眉,“这位贵女,此万朝会,乃天朝大国和我们各邦交好之会,小使怎会耍把戏,还请你慎言!”
孙月兰正要冷哼再驳。
这时,小岁安就举着小手上前,“应该是法子不对,让我来试试看吧。”
孙月兰不悦转身,一看是小岁安,她当即眼底生怒。
那日在国公府上,受的屈辱,一时间仿佛又回心间!
孙月兰吐了一口浊气,尖酸哼道,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不过是个三岁丫头,侯府竟这般没了规矩,让一个捡来的孩子,来此盛会现眼,丢了我们大西朝的颜面,你担待得起吗!”
小岁安摊开小手,只无语,“好好笑哦,难道做不到让金刚鹦鹉开口,就叫丢我朝颜面?那你方才也没做到,怎么不觉丢脸,甚至还在这儿耍横。”
孙月兰被噎了下,随即就怒,“你!我怎能和你一样,我祖父可是翰林学士,你呢,叫的出生父生母的名字吗,野丫头一个!”
然而话未说完,只听一道冷音响起!
“孙小姐最好收回此言,不然我侯府不会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