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原来不是他的子孙!”
沈景淮也满面震惊,脸色都白了一瞬。
如此家族真相,换谁来了,都要缓一缓神才能消化。
“难怪,娘从前就觉得不对,为何同是儿子,沈老贼却对大房一家,偏心甚多,甚至不惜抢夺世子位,来给沈景平铺路,原来他从未把侯爷当过孩子。”苏锦寒想想就觉得痛心。
可惜侯爷,还一直敬重这位父亲。
原来真心全都喂了狗!
沈景淮这时想起什么,低声问,“母亲,这么说,这几日你常常出门,为的都是求兰花巷的道长,准备反噬法阵,才有了今日?”
闻言,苏锦寒却是沉默。
人家道长潜心修行,救人渡人,虽知多见广,但哪会布什么狠辣的反噬法阵呢。
这几天,她去做的,不过是配合道长,给侯爷解了这阴阳换命之术罢了。
至于沈老太爷的吐血,只是苏锦寒为釜底抽薪,提前下在他茶水里的毒,只为在他死前诈出实话。
不过这些,便不必告诉孩子了。
为护家人,她必得除贼,必须得狠!
若是老天有罚,便罚她一人。
眼见苏锦寒露出悲色,小岁安忽然搂住她脖子,摸着心口道,“娘亲,你是不是不开心,看你这样岁安也好难受啊。”
“你放心,小时候,歪脖树精爷爷告诉过我,善恶有报,恶人早晚被收,好人只会有好报,娘你为侯府除恶,就是好人。”小岁安眼睛带着泪光,奶声地道。
这话像是一道暖阳,照亮了苏锦寒的心。
她动容地应下,抱住小岁安,“好,好,娘只要有你,这辈子就有底气了!”
这时似又想起什么,苏锦寒从袖口,掏出一张画纸。
沈景淮接过来一看,只见上面,画的是一只造型精巧、又刻有异域图腾的机关之物。
“母亲,这是何物,为何给我们看这个?”
苏锦寒慢声解释,“此图是那位道长送我的,他听说咱们想寻侯爷下落,便告知我,有一玄妙之物可以助力。”
“这图上所画,是由灵辨大师造就的暹罗圣宝,得了此物,再以至亲之血滴入,就能得到想寻之人的具体方位了。”苏锦寒缓下声,眼底带着点希冀。
沈景淮看着此图,不免叹息,“可这宝物,咱们从未见过,只怕是大海捞针,难以寻得。”
小岁安也忙探出小脑袋,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