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萧国公夫人不由嘀咕。
小孙夫人本就怀着嫉恨,今日这宴席,根本吃不下去。
这会儿一听,她拧紧帕子,便忍不住挑唆道,“什么?国公爷的簪子到了她手?侯夫人商贾出身,都说商人最是重利肤浅,那丫头又来历不明,莫不是想借着国公爷爱护,就索要贵重之物?”
“只怕国公爷一番好心,要被人蹬鼻子上脸了。”小孙夫人又故意,加重了语气。
萧国公夫人一听,露出忧思之色。
“不可啊,那紫金簪可是国公府的家传之物,万不可赠与个孩子。”
她本就性子软弱,耳根子更软,还真信了。
不过,眼下萧国公夫人也不便过去,只能坐在这边干着急。
很快,在萧国公安排下,这一趟,他亲派了府兵去寻。
焦急的等待后,约摸大半个时辰,只见国公府的角门一开。
几个贴身府兵,就悄无声息,真的带回来一个容貌衰老,但却和萧国公几乎五官一致的老人!
待手下前来通报后,萧国公几乎不可思议,酒杯都掉落在地。
他急忙起身离席,下令快把人带去老夫人的寝殿。
此时,庭院里,依旧歌舞声不断,宾客觥筹交错,谈笑甚欢。
却不知,内院的萧老夫人那边,已经翻滚起一片母子深情,泪水泼洒不止。
萧国公的母亲,在人生最后几日,终于如愿见到,自己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儿子。
一时间,此生大憾终解。
“儿啊,为娘再无心愿,等到赴黄泉路时,眼睛也能放心闭上了。”
“谢你为我操劳,也更谢为娘寻回你弟弟的那个恩人。”
等到萧国公重新回到宴席时,双眼下的泪痕还未干,但脸上,已经是一片释然。
母亲郁结多年的心事,今日化解了。
他也如愿见到自己的兄弟,亲情得已全。
萧国公巴不得赶紧,去重谢岁安,这个几乎给了他母子三人奇迹的孩子。
但这时,萧国公夫人却忙起身,拦住自己夫君,想检查他身上的紫金簪。
待看到那个簪子果然不在,国公夫人焦急,“难不成,真被小孙夫人说中了?那孩子如此厚颜,竟把发簪讨要走了,真是没有家教,我这就替您讨回。”
萧国公听完大怒,一把将其推开,“蠢妇,发簪是在母亲那里,你在此无端揣测什么。”
“何况,安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