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先理好自己的行头,然后便来小暖阁,笨拙又认真地给妹妹打扮了。
“红配绿冒傻气,二公子住手!夫人出门前,已经把小小姐的衣裳都备好了。”
在白芷的制止下,景昭终于放弃自己的独到品味,丢下红配绿的衣裙,转头把苏锦寒挑的新衣,给小岁安穿上了。
沈景淮则亲自动手,为小岁安扎了对对称、又蓬松的花苞髻,还戴了蝴蝶短钗做点缀。
小岁安脸颊圆乎乎的,双眸又像东海宝珠般,生得明亮动人。
再配上饱满的小花苞头,走起路来,弯眼一笑,别提有多灵动惹眼。
“呜呜真不敢想,要是那天,娘没带妹妹回来,或是妹妹被别人家先抢了去,那我只能穿上夜行衣,挨家挨户去偷了,妹妹必须是咱家的。”沈景昭捂着胸口感叹。
沈景淮拍他肩膀,“要偷也轮不到你,大哥自会出手,行了,时辰不早了,再不动身就要迟了。”
一切收拾停当,兄妹三人这就乘着马车,朝着萧国公府前去。
这会儿,萧国公府内,一片花团锦簇的庭园中,正升起悦耳的歌舞声。
国公府名声好,不少官宦家眷,当然捧场,已经陆续到场。
各家女眷,更是携着儿女坐下,互相寒暄过后,便聊起近来京中趣闻。
很快,不知是谁先开了头。
“说起来,曦儿公主当真是厉害,预言准了戏楼之祸不说,还降下福气,将她皇祖母治好,咱大西朝真是国运有望了。”
萧国公夫人白氏正走过来,她一听便忙点头。
“是啊,前两日,我还去求了公主赐福,但愿我家庆儿这次,能把面上胎记治好。”
话落,女眷们朝她看去,露出同情之色。
萧国公夫人身子不好,最大的憾事,就是爱女额头、左脸一直到脖颈,受一大片红色胎记所扰,难谈婚嫁。
这时,孙翰林的儿媳,小孙夫人也迈步走进,她一听就轻声笑了。
“公主那般厉害,国公夫人定能得偿所愿。”
“唉,只是不知,她能否愿意帮一帮那侯府,毕竟淮公子的脸啊……算了不提也罢,那孩子也是可怜。”小孙夫人欲言又止,故意引人遐思。
随她一同赴宴的,还有孙月兰和庶子孙子绍。
孙月兰捏着帕子,此刻,也露出伤感之色。
众人不由看了过来,萧国公夫人关切道,“快请坐,说的是安信侯府吗?对了,听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