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亲自带上厚礼,去宫里求“福”。
只为让神女出手,也赐一份奇迹,消除女儿自卑多年的胎记,不影响日后婚事。
顾元曦哪有这本事,她只能装模作样,翘着二郎腿,听得烦了就起了顽劣之心。
“打娘胎来的胎记吗?那是前世为娼做妓,罪孽深重的缘故,这辈子就算出身再好,也难掩她的下贱面目,本公主怎能帮你们!”顾元曦打了个哈欠,恶毒胡编道。
萧国公夫人听得脸色惨白。
只当真了。
她羞愧难当,急忙跪地,“啊?怎会如此?还请公主……救小女一次,臣妇定记下您的大恩,日后百倍报答。”
顾元曦摆了摆小手,哼笑道,“那好吧,本公主就大发慈悲,告你个妙招哦,回去后,让她每日以童子尿拌香灰抹脸,若是诚心,就一并内服,先做上一个月再说吧。”
“多谢公主赐恩!”
萧国公夫人爱女心切,出碧落宫时,眼底还盈满希望泪水。
却没看透,在她背后,顾元曦那一脸轻蔑和嘲讽……
……
很快,此事传到侯府时,沈景昭就从荣丰那里得知了。
他一听就觉得不对,救了老太妃的,不是妹妹吗?怎么都在说,是宫里的公主!
沈景昭睁大了眼,气鼓鼓回了映月院,“什么狗屁神女,要我看,是神偷还差不多,这简直就是欺世盗名啊!”
沈景淮正在房里练字,他笔触一顿,心思微凝,便在纸上落下一个“假”字。
由此可见,公主多半并非神女,不然也不至于借妹妹功劳。
这时,再回想起岁安入府后,种种奇遇。
沈景淮心底忽的一惊。
圣上梦境,天下皆知,当今神女既然是假,那真的那个……莫非是!
“景昭,你可知道,母亲是从何处带回的妹妹?”沈景淮推开房门,忽然严肃发问。
沈景昭捧着热乎的驴肉火烧,嗦了嗦手指,正要给妹妹送去。
“啊?这个,娘说是乱葬岗,怎么了大哥。”景昭挠头。
沈景淮垂下眸子,难掩满目震撼,“只怕,咱们妹妹大有来历。”
他没有说破,只放下纸笔,认真道,“在父亲归家前,万事不稳,咱们要护好妹妹,不急于争一时名声,明白了吗。”
沈景昭听得半知半解,但心头也似有预感,“大哥,我心里有数,妹妹绝非一般人,有咱们和娘在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