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小家伙便美滋滋跑掉了。
沈景淮以为她在玩闹,摸了摸药膏,轻笑,“知道了妹妹,大哥遵命。”
然而,等到夜里睡下,他却忽然感觉,伤疤处有种奇异、又痒痒的感觉。
是错觉吗?兴许吧……沈景淮不敢奢望,更不敢抱有任何希冀……
就这样,一连几天,小岁安都会去为大哥哥,敷上一份新的药膏。
沈景淮也很温和,当真听了妹妹的,没再动过铜镜,且脸上敷着东西,更不便出屋了。
转眼,五日可算过去。
这天清早,小岁安刚一睁眼,就连滚带爬地出了被窝,着急去听香阁检查成果!
然而这时,一声通报却传来。
“夫人,孙翰林家来人了,登门说要求见您。”朝颜匆匆过来道。
苏锦寒正在小厨房看早膳,闻言,不由觉得意外。
“这个时辰,太早了吧,孙家人来做什么,请他们去客堂吧,我马上就来。”
很快,待走过长廊,来到客堂后。
只见,孙翰林的儿媳小孙夫人,正脸色不阴不阳的,坐在椅子上等着。
随她同来的,还有一个穿粉蓝衣裙的年轻少女,约摸十三、四岁模样,眉眼间带着几分娴淑。
小岁安听是孙家,想到那天的孙子绍,就忙拉着沈景昭来凑热闹。
隔着屏风,她打量了好一会儿,忍不住问,“二哥哥,那个姐姐是谁啊。”
沈景昭压低声音,不太痛快,“她叫孙月兰,比大哥大两岁,去年和大哥定下过婚约,是孙翰林的孙女。”
说起来,这还是父亲离家前,定下的一门亲事。
“婚约?那就是要当大哥嫂嫂的人了?”小岁安想了一下,忍不住扁了嘴。
这个姐姐气场怪怪的,说不好,反正她不喜欢。
而且,她隐约好像听见,有哭啼的声音,正从孙月兰的肚子传出来……
这时,苏锦寒缓步入了客堂,小孙夫人见她来了,急忙起身迎了下,“侯夫人近来可安好。”
苏锦寒微微颔首,坐下后便问,“不知孙夫人今日前来,是所为何事?”
小孙夫人面带笑意,却是笑得僵硬,“听闻,您家淮公子回来了,想来我们也该来问候一下,带了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苏锦寒瞥了过去,就见那薄礼,还真是薄啊。
虽看不到里面装的何物,但外面的锦盒,就尽显粗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