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只是现在街上都传开了,说大哥从火场里回来……比、比怪物还丑陋,还说大哥不敢出门……”
他越说越是小声,脸上全是不忍之色。
闻言,苏锦寒心疼至极,恨不得现在就出去,将胡说之人嘴巴扯烂。
“淮儿,没事,你只管在家好生待着,人们就爱捕风捉影,传些闲言碎语,过几日后就都散了。”苏锦寒忍着痛心,先安慰儿子道。
沈景淮脸色惨白,但很快就恢复过来,他坚定摇了头。
“不,母亲,他们既说我丑不堪言,不敢外出,那我今日就偏要出去看看。”
苏锦寒吃惊,“淮儿,你是认真的?”
沈景淮点了点头,眼里的自尊不容忽视,“父亲不在府上,我就应做母亲和弟弟妹妹的依仗,若是因为几句风言风语,就软弱下来,任由外人败坏我名声,只会于咱们侯府更不利。”
路就在脚下。
即便面有残缺,但为了家人,他也得撑起一切,好好走。
小岁安捧着小脸,听完已经星星眼了。
大哥哥也说的太好了吧。
她一把抱了过去,仰起头来坚定道,“大哥哥,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帅的,谁也比不过。”
见状,苏锦寒眼底泪光闪动,她的淮儿,当真是长大了。
“好,想做什么就去做,娘听你的。”
沈景淮回了屋,寻出一顶短帘帷帽来。
这种帷帽在世家公子、小姐中很时兴,常做遮阳之用。
沈景淮戴上后,正能盖住额头和面中的疤痕,“好了,岁安,景昭,咱们出门吧,”
套好马车,兄妹三人就一路朝着西市去了。
今日的风言风语,沈景昭已经让荣丰打听过了。
正是在西市上最热闹的,兰亭雅舍传开的。
兰亭雅舍是个酒楼,向来供些贵家子弟,品茗听曲、或是小酌集会所用。
此时,雅舍里,风言风语还未散去。
“从前再才貌双全又有何用?现在还不是成了浑身佝偻,面容丑陋的笑话。”
“侯府将来,若是交到他的手上,哈哈那名声可全毁了。”
众人正说时,忽然,只听门前玉环一响。
紧接着,两道清俊笔直的少年身影,就并肩入了茶舍。
随之一起的,还有一个皮肤白皙、眼睛生得像珍珠般圆润可爱的小姑娘。
“小二,来壶太平猴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