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罗汉床上说吧。”
眼下,景淮和景昭能从“一死一病”,变成如此平安康健。
苏锦寒的心里,就算彻底落了定,身为人母别无所求了。
从今往后,他们一家人,再也不能分开了!
沈景淮流落在外许久,待听母亲和弟弟说了好一会儿,这才知道,自己不在的时日,府上竟还发生了很多事。
“原来,景昭也曾同我一样,险些送过命,大房又那般觊觎爵位,母亲,您一个人受累了。”沈景淮心疼地道。
苏锦寒笑着摇头,“娘可是走南闯北过来的,哪就那么不经事了,何况,后来你妹妹来府上了,日子就好过多了。”
“对了淮儿,倒是你,那日国子监起火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,还有那焦尸又是的谁。”苏锦寒心头疑惑,这时终能问出口了。
沈景淮回想起来,“那日,同我一道在书阁的,还有一个干杂活的洒扫少年。”
“他无父无母,无人在意,所以官府应是把他的尸骨,当成了我的。”
沈景淮又目光飘远,带着一点痛苦,“其实那日火势起来,我离门很近的,本来能够安然逃生,不必为火所伤的。”
“但不曾想,就在推门前,不知为何,我脑子里突然变得空白,然后就什么都不会了,只能像个襁褓婴孩般,在火海打滚,后来才勉强捡回性命。”
说罢,沈景淮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面上的疤,眼底难掩失落。
心智是恢复了,但他的容貌却……成了这般田地。
小岁安猜测了一下,应是那时,符咒就开始起作用,才使得大哥变得懵懂无措,当真是可恶啊。
苏锦寒微微思忖,又抱了抱儿子,让他先继续歇息。
待出了屋子后,苏锦寒的眸光一寸寸变冷,心头仿佛扎了尖刺。
到底是何人,竟如此狠毒,同时对她两个儿子下手。
险些要了他们的命!
想到害景淮的符牌,是在宫里找到。
苏锦寒眯紧双眸,对朝颜道,“看来此事,定和宫里的人逃不了干系。”
朝颜合上房门,听着里面兄妹三人,继续传来说笑声。
她压低声音道,“夫人,那大公子还活着的消息,咱们是否继续瞒着?。”
苏锦寒却是摇了头。
“不,淮儿流落的过程,我既已问清,便能放心了。”
“至于背后暗害之人,不管是宫里的哪位,咱们都应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