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过来了,进屋歇一会儿,等我吃完饭,我们再过去捞鱼。”
李青山招呼道。
“不歇了,我过来就是和你说一声,完了,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田卫民说完,拉着东西向旁边的河道走去。
“姐夫,不用着急!”
李青山喊都喊不住,不由地摇摇头,一个俩的怎么那么着急呢!
等李青山吃饱喝足,来到河道的时候,田卫民和李志刚已经捞了不少鱼货了。
“志刚哥,你啥时候过来的呀?”
李青山来到李志刚那边,看着冰面上有一堆鱼货,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从我家走后,我吃点东西就过来了。”
李志刚摸着后脑勺憨厚一笑。
“你这也太积极了!”
李青山忍不住问道。
“挣钱过日子,哪能偷懒。”
李志刚笑着说道。
“也是!挣钱不积极,脑袋有问题,你忙吧,我也去干活了!”
李青山过来就是打个招呼,随后也开始凿冰捞鱼。
与此同时,李青山旁边的邻居陶桂琴两口子也在唠着。
“刚刚我看到桂华家的女婿拉着东西过来,好像是在捞鱼,要不你也去捞一些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谁去捞鱼呀?再说了,捞出来的鱼又换不成钱,捞他干啥!”
“咋换不成钱?人家青山不是年年捞。”
“咱能和他比?”
“咱是不能和他比,但是他吃肉,咱可以喝汤呀!”
“还是算了吧,这么冷的天,站在比冰面捞鱼,怪受罪的!另外李青山认识公社领导,咱又不认识,他能卖出,咱又卖不出去,何必呢!”
“想挣钱就别怕受罪!”
“采蘑菇,编粪篓子,咱也挣了不少钱,还是算了吧!”
“算啥算!你看看人家,不是买收音机,就是买自行车,人家那么有钱还干的,你咋那么金贵呢!”
陶桂琴看着李解放气不打一处来。
两家是邻居,看着李青山一家天天吃肉,享受,她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之前李青山打猎,他们就不说了,自己没本事,打不到猎物。
现在捞个鱼儿而已,他们能干,为啥自己不能干?
“我”
李解放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终无奈地说道:“不是我不怕受罪,而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