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“这笔钱就是特意留给你们日常过日子花销的。”
“你上次给我们的钱还有呢,哪能总让你破费补贴我们老两口和一家子。”
李青山不止一次给她们,这让任婉蓉很是感动。
从来都是老丈人帮助女婿,哪有让女婿一直帮助老丈人一家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李青山是城里人,她们是乡下人呢!
“我拿着也用不上。”
李青山推脱:“您要是实在觉着过意不去,就把钱给大哥,让他再盘一间铺子也好。”
“买那么多铺子干什么?”
任婉蓉有些不解问道。
“买铺子可以做买卖,也可以租出去,这样每个月都能见到钱,比放在家里强。”
李青山解释道。
“你大哥没做过买卖,还是你拿着吧。”
对比自己儿子,任婉蓉更相信李青山这个女婿。
“妈,那买卖是我和大哥一起做的,给他给我都一样,再说了,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了,到时候铺子、生意都得靠他照看,交给他打理最合适不过。”
李青山连忙说道。
一听他要回去,任婉蓉立刻顾不上钱的事,连忙拉住他:“好好在这儿多住些日子,急着回去干什么?”
“妈,没说现在回去,我们还要住很久呢。”
李青山哭笑不得地说道。
“那就行!”
听到李青山不回去,任婉蓉顿时放心。
李青山有些发愁,真到要走的那天,还真不好跟老人家开口。
时间飞逝,一天很快过去。
苏暮丰那边也了解一些信息,虽然上面没有下发文件,但是一些小商小贩来城里卖东西,相关部门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人刻意为难。
“放心吧,以后更没人管了。”
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,往后只会越来越松,没人再揪着投机倒把说事。
“嗯!”
苏暮丰对他向来深信不疑,重重点头。
下午苏暮丰卤的肉出锅了,色泽油亮,香气浓郁,味道相当不错,可以收拾铺子,准备卖肉了!
一夜无言。
翌日,苏暮丰拉着李青山早早地来到丁记豆腐坊。
然而还有人比他们来得早。
陈三儿他们看到李青山过来,连忙打招呼:“老板早!”
“这?”
苏暮丰疑惑地看着李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