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好跟爸妈说说,户口的事暂且不要迁了!”
李青山忍不住说道。
“再说吧。”
苏暮鱼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。
“嗯。”
李青山应了一声,慢慢低下头,寻找那一芳泽。
“嗯!”
苏暮鱼则是热情的回应着。
就在李青山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进苏暮鱼棉袄里的时候,外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小鱼儿,远远他们困了。”
“哦!来了!”
苏暮鱼连忙推了李青山,理了理衣襟,应了一声,最后立马走出屋子。
李青山愣在原地,心里暗暗吃醋!
由于和苏暮鱼聊了一会儿,李青山便没找苏康明再聊。
这一晚风平浪静,一夜无话。
翌日李青山难得地睡到自然醒。
在就几天就要过年了,家里的年货啥都准备好了,也没有啥事,李青山便陪着李知远他们在院子里玩耍。
腊月二十六这天,国棉厂正式放假,苏暮丰不用再去上工。
腊月二十八,苏康明也不在去单位,居家休息。
腊月二十九,全家一齐动手,挂红灯、贴春联、糊红纸,四合院里红红火火,处处都是过年的喜庆气。
对比苏家的喜庆,陈向东家门外却围一群人。
崔小伟昨日帮陈向东徇私抓人,事后被所里记了大过,直接停职查办。
这年头,一份公家饭碗是全家的指望,丢了差事等同于断了活路。
崔家气急败坏,一早就堵在陈家院门外,拍门叫骂,声势汹汹。
“陈向东,你给我出来!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,今天要不是把话说清楚,跟你们没完!”
屋内气氛压抑,陈红军手里攥着皮带,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缩在墙角的儿子,怒火冲天:“你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狗东西!我养你这么大干啥呢?天天就知道给我惹事,说!到底咋回事?”
“爸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!”
陈向东缩在墙角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昨天他想着教训李青山一下,结果他要动手,他脑袋便狠狠磕在桌子,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。
直到他被一盆冷水浇醒,冻得瑟瑟发抖,才恢复意识!
这才刚醒好受一点,崔小伟的妈妈便堵上了!
“啪!”
陈红军啪的一下给陈向东一皮带,愤怒的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