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整,没租出去。
回头顺便一块修整,到时候也能租出去。
溜达了一上午,李青山这才回到家里。
下午闲来没事,看着院里积雪厚实,苏兴一直惦记着堆雪人,李青山便动手忙活起来。
除此之外,李青山还想着在院子弄个冰雪滑梯,这样李知远和李知夏也可以在院子玩。
李建国也是闲不住,帮他一块弄。
一直忙到苏兴邦快放学的时候,李青山这才拉着雪橇去学校接他。
然而李青山刚走出胡同,又碰到陈三儿他们。
“早上不是都说清楚了吗?你们又想干啥?”
李青山看着陈三儿他们无语地问道。
“那啥老板,老板,一点小心意,刚买的京式糕点,还有全聚德的烤鸭,您尝尝鲜。”
陈三儿拎起东西,看着李青山说道。
“你们自个都没吃饱饭,竟然给我买东西?”
李青山诧异地看着陈三儿。
“之前多有冒犯,这点东西,全当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陈三儿继续说道。
“不必了,上次的事情就算了,东西你们拿走吧,我还有事呢。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更何况李建国不让他掺和燕京的事情,李青山说了一句,直接从陈三他们中间穿去。
“老板”
陈三儿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李青山根本没停下脚步,直接走去。
“三哥,现在咋办?”
看着李青山不愿意搭理他们,二狗子问道。
“不着急,这是老板在考验我们呢!”
陈三儿自我催眠地说道。
然而接下来的几天,陈三儿每天换着花样给李青山买东西。
起初是烤鸭、精细糕点,渐渐换成驴打滚、糖火烧,到最后,兜里拮据,只剩几根冰糖葫芦凑数。
为了攒钱买礼,几人省吃俭用,日日挨冻,个个饿得面黄肌瘦,冻得瑟瑟发抖。
这日,几人攥着几根寒酸的冰糖葫芦,远远望见李青山走来,一个个窘迫得抬不起头。
李青山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模样,终究停下脚步,无奈地说道:“你们到底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