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抬不起头。
可如今,这小子进山打猎、下河捞鱼、上山采菇,挣了不少钱。
还总想着屯里人,打猎分肉、教大伙编粪篓,屯里人谁不高看他一眼?
如今还记着给她买礼物,是真的长大了。
想到这里,王桂华心头一暖,眼角不由地闪过泪水!
“妈,你咋哭了?”
看着王桂华眼眶红红的,李青山连忙问道。
“还不是被你气的!乱花钱买些没用的!”
王桂华转过身子,抹了一把眼角了泪水,没好气地说道
“我”
李青山一时语塞,不由地摇摇头,自己老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感动就感动呗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
“爸,这是给你的。”
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纸盒,打开,里面是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,黑表盘,银表带,亮闪闪的。
“手表?你买它干啥?”
一块手表可不便宜,有工业券还需要一百二十块呢,要知道屯里一年的工分才值一百块钱,他要是刚带出去,屯里人见了,又该说闲话了!
“进山打猎,捞鱼的时候不能一直都开太阳呀,有手表,看时间也方便。”
李青山早就想买一块手表呢,只是他们公社供销社没有卖的。
“你爸又不经常进山,你自己带着吧。”
王桂华看到手表,连忙说道。
“我这还有呢。”
李青山伸出自己胳膊,露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,只是看去旧了许多。
他自己这块是抢独眼龙的,看着还能用,他就自己带着呗。
“你买一块就行了,买两块干啥?赶紧退了去!”
王桂华一听两块手表,更心疼了,拉着李青山的胳膊说道。
“买都买了,退啥退?再说了,就算要退也得去城里退,还得花钱坐车,更浪费钱了。”
李青山随意地说道。
“这”
听到还要花钱坐车,王桂华又心疼了。
看着王桂华没说话,李青山把手表往李建国手里一塞:“爸,你就戴着,实在舍不得出门戴,在家看时间也行。”
李建国捏着冰凉的手表,指尖摩挲着表盘,嘴上没说啥,心里却暖烘烘的,默默把手表揣进了棉袄内兜。
“春玲,你的。”
李青山又拿出一个天蓝色的帆布书包,还有几支崭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