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停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病房,开启陪产日子。
日子一晃过了四天,这天苏暮鱼正靠在床头吃着李青山削好的苹果,下一秒,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坠痛,疼得她忍不住低呼:“哎哟!”
“医生!医生!”
李青山见状,瞬间慌了神,一个箭步冲出病房,扯开嗓子大喊,声音里满是急切。
“才开了三指,不着急。”
医生过来检查之后说道。
“那有没有止疼针啥的?”
李青山看着苏暮鱼皱着眉、咬着唇的模样,心都揪成了一团,急急地问。
“咱医院暂时没有。”
现在医疗技术比较落后,再说他们只是县级医院,哪有什么止疼针啊!
李青山下意识还觉得现在二十一世纪呢,随后又问道:“那有没有缓解疼痛的办法?”
“轻轻给她揉揉吧,能稍缓点。”
医生随口地说道。
“揉肚子吗?”
李青山再次问道。
“哎呀!你就别问了!”
桂华一脸嫌弃地拍开他的手,她生过孩子,哪能不知道生孩子的疼?揉几下根本不管用,不过是图个心里安慰罢了。
“我我没事。”
苏暮鱼拉了拉他的手,声音弱弱的,额角已经沁出了细汗,却还想着安抚他。
“媳妇儿,辛苦了!”
李青山坐在床边,紧紧攥着她的手,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温柔。
苏暮鱼看着他满眼的着急和担心,心里暖暖的。
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个在乎自己的男人,就算受点苦,也值了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苏暮鱼咬着牙硬扛着宫缩的疼痛,宫口开到六指时,才被护士推进了产房。
李青山守在产房门外,背着手来回踱步,脚下的地砖都快被他磨出印子了,脸上满是焦躁。
“你别走来走去了,医生都在呢,没事!”
王桂华坐在一旁的长凳上,嘴上劝着,心里却也揪着,只是不像儿子那般表现在脸上。
她想起当年生青山时,建国也是这样在产房外踱来踱去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嗯!”
李青山应了一声,却依旧停不下来,手心全是汗。
他也知道医生都在,可就是控制不住的紧张,那是他的媳妇,他的孩子,在里面受着罪,他哪能坐得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产房的门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