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故意的!”
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躁动,苏暮丰忍不住说道。
“大哥,你这块说的我可不认呀!昨天我可是提醒你好几次呢!”
苏暮丰刚说完,院口就传来脚步声,李青山扛着一只傻狍子和几只野鸡、野兔,走回来!
“你进山了?”
苏暮丰看着他扛着的傻狍子,眼睛都直了,满是惊讶!
“嗯!”
李青山随意应了一声,把猎物放下来。
“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进山打猎的吗?你咋不喊我!”
看到猎物,苏暮丰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我喊了呀!你没起来,咋去?”
李青山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喊我了吗?我咋不知道呢?”
苏暮丰皱着眉头,有些遗憾,他怎么没有印象呀!
“你问问大嫂,看我喊了没。”
早上他确实喊了俩人,可胡永锋翻了个身继续睡,苏暮丰更是打着呼噜没动静,他那会儿正被邪火憋得难受,哪有心思等,拎着枪就走了。
“好吧!”
今天没有进山打猎,以后还有机会,大不了,明天再去呗!
不过转念一想,苏暮丰疑惑地看向李青山:“你没事?”
“啥事呀?”
李青山揣着明白装糊涂,带着笑容看着苏暮丰。
“你昨天也喝了不少酒,你咋可能没事呢?”
苏暮丰上下打量着李青山,确实没有发现异常情况,难道他不对!苏暮鱼现在也没办法帮他呀,他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?
“这有啥事?”
李青山说了一句,开始给傻狍子剥皮。
“不对!肯定不对!那酒指定有问题,你咋可能没事呢?”
苏暮丰还是不相信李青山没啥事。
“大哥,别愣着了,过来搭把手。”
李青山看着苏暮丰还在纠结,把狍子的一条腿递给他,然后随意地说道:“我有可能是天赋异禀,所以没啥事。”
“天赋异禀?”
苏暮丰嘟囔着,伸手拉住狍子腿,又打量了李青山一眼。
李青山确实身材高大结实,肩宽腰窄,别说在李家屯,就是在城里也少见,还真有点天赋异禀的意思。
“青山,昨天那是什么酒?”
胡永锋也蹲了过来,帮忙按住狍子身子,好奇地问,那酒劲实在太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