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猜测。
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?找李青山做什么?
很快部队的人打完电话回来,其中一位当兵的人看着张忠全:“今天的事情,不许告诉任何人,包括李青山,清楚吗?”
“清楚!清楚!我保证半个字都不说!”
张忠全连忙点头。
“邮局地锁,我们会跟当地邮电所的负责人说明,不用你管。”
“好的!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,李家屯在哪?算了!”
说完,转身坐上吉普车,两辆车子一前一后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公社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,只留下扬起的一阵尘土,和愣在原地的张忠全。
“队长,为什么不去看看老班长呢?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他。”
回去的路上,吉普车有人问道。
“当年班长不辞而别,就是不希望我们见到他,如果我们现在过去找他,他会怎么想?”
“这”
“算了!知道他在哪,知道他过得好,就可以了,以后等我退伍,再来看看他吧。”
“队长,我和你一起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滚蛋!老子能退伍,你们不能!都给我老子在部队好好待着!守着国门!这就是对老班长最好的报答!”
“队长!”
“都给闭嘴!好好开车!”
“”
一夜无言。
翌日,李青山早早地起来。
不是他想早起,实在是身体里的邪火憋的难受,昨天喝的那虎骨酒,比鹿鞭酒的劲大多了,淳厚的酒香下肚时没觉得什么,这后劲儿倒是实打实的凶。
苏暮鱼还怀着孕,他压根没处泻火,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,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,刚睡着就被憋醒了。
索性拎起炕边的猎枪,扯了件褂子,趿拉着布鞋就往山里走,
山里凉快,打猎又费体力,说不定能把这股邪火压下去。
出了屯子,李青山索性把褂子脱了,光着膀子走在林间小路上。
清晨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吹在身上凉丝丝的,可身体里的燥热却半点没减,反而越走越热,口干舌燥,腹中的邪火像乱蹿的小蛇,搞得他浑身难受,连猎枪都快拎不住了。
“野生老虎的骨头就是厉害呀!”
李青山嘟囔着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!
“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