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钱,跟做贼似的。
“我就知道,这个给你。”
王金山说了一句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张纸条递给李青山。
“这是?”
李青山接过纸条,看清内容,诧异地看着王金山。
“院里那些老伙子,知道你是我介绍我过去的,拉着我喝了好几顿酒呢,他们吐槽归吐槽,心里都明白你小子实诚,鱼卖得公道,东西也新鲜。这玩意儿你拿着,万一真遇到啥事儿,也好有个说法,能应付一下。”
王金山笑着说道。
“大爷,你这让我咋感谢你呢?”
李青山感动地说道。
“谢我啥?我天天吃你送的鱼,你不是也没有要过钱么。”
王金山摆摆手说道。
“那都是我应该做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客气。赶紧去卖鱼吧,再晚一会儿,那些老伙计该堵我家门口了!”
“的嘞!下次过来,咱爷俩喝点。”
“好!”
随后李青山拉着爬犁再次去卖鱼。
果然,跟王金山说的一样,李青山刚进家属院,就被一群人围住了,少不了又是一阵吐槽。
李青山只能一边赔笑,一边承诺下次一定早点来,多带点鱼。
就这样,又安稳地过了半个月。
这天,李青山刚拉着鱼走进制材厂家属院的巷子口,就被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好家伙!终于被我们抓到你了!”
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,一脸得意说道。
他叫徐富贵,是公社投机倒把办公室的,前几天就接到举报,说有人在制材厂家属院偷偷卖鱼。
他来了好几次,都扑了个空,气得够呛。
这几天干脆天天蹲守,总算让他逮了个正着!
“你们抓我干啥?”
李青山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却不动声色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你说干啥?”
旁边的另一个红袖章,冷冷地哼了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他是徐富贵的同事,叫于长海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
李青山知道这两个人是干啥的,可是他现在不害怕,不仅是前几天王金山给他的纸条,还有他现在没有卖鱼。
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徐富贵扯着胳膊的红袖章,看着李青山冷冷地说道:“我们半月之前就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