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手掌猛地推开，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退散。
那些布下的阵法符文在那一瞬间亮到了极致，仿佛在拼尽全力压制着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金色的光芒在混沌中撕开了一道又一道裂痕。
但顾天阳已经不在意那些了。
他盘膝坐在混沌之中。
周身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蜕变着。
那种蜕变从骨髓深处开始。
蔓延到经脉、丹田、血肉、神魂。
每一寸身体都在被重塑，每一缕灵力都在被提纯。
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颗正在燃烧的星辰，又仿佛变成了一片正在呼吸的天地。
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，只能笼统地概括为四个字。
超凡入圣。
不对，那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状态了。
他此刻的状态，是超越凡、超越圣、超越帝、超越一切已知的存在。
那是天帝！
是站在大千世界之巅的至高存在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那股狂暴的蜕变终于渐渐平息下来。
混沌之气重新合拢，将他包裹其中。
那些阵法符文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去，恢复了平静。
顾天阳缓缓睁开双眼。
眼中那对阴阳鱼虚影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。
在漆黑的瞳孔中缓缓旋转着，散发着柔和而深邃的光芒。
他没有急着起身，而是先在原地坐了片刻，仔细感受着体内那焕然一新的力量。
丹田深处的灵力之海更是仿佛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星海。
每一缕灵力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。
“天帝境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在寂静的混沌中传出很远。
【叮！突破完成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【宿主当前修为：天帝境一层。】
顾天阳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站在那里，负手而立。
混沌之气在他身周无声地流淌着。
像是在敬畏着这位刚刚诞生的至高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