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他的灵魂，都在颤栗。
“明……明月姐姐……”
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，眼中满是不甘。
姜明月转过身，没有看他。
她的心中，只有震惊。
顾天阳……
隔着不知多少万里，竟然能感应到有人骂他？
而且，一指落下，差点杀了叶青？
这就是准帝境强者的威能吗？
“明月。”
姜太初的声音，在她耳边响起。
姜明月回过神，连忙躬身。
“老祖。”
姜太初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顾帝此人，远比你想象的要恐怖。”
“他那一指，只是警告。”
“若他真想杀叶青，老夫也拦不住。”
“明白了吗？”
姜明月心头一震，眼中满是惊骇。
老祖都拦不住？
那顾天阳的实力，究竟恐怖到了何等地步？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恭敬道。
姜太初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去。
走了几步，又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说道：
“去了顾家，好好表现。”
“若能得顾天阳的欢心，对你，对姜家，都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若是不然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姜明月心中一凛，连忙躬身。
“弟子谨记老祖教诲。”
姜太初的身影，消失在院门外。
凉亭中，只剩下姜明月和姜明昊姐弟俩。
姜明昊脸色惨白，双腿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姐姐，刚才那一指……”
他声音干涩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姜明月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撼。
“是顾天阳。”
她轻声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他感应到了叶青在骂他。”
“隔着不知多少万里，一指落下。”
姜明昊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更加惨白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恐怖了吧？”
姜明月没有回答。
她抬头，望向虚空深处。
那里，是澜沧州的方向。
“顾天阳……顾帝！！！”
她喃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