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，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族长姜太虚。
“族长，您意下如何？”
姜太虚靠在椅背上，闭着双眼，眉头紧锁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在沉思。
姜明月，姜家神女，他的亲生女儿。
明月王体，二十八岁，归一境九层巅峰，随时可能突破准圣。
容貌绝世，气质出尘。
是姜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。
原本，他是准备将明月留在族内，与族中天才联姻，强强结合。
延续姜家的血脉。
可如今……
顾天阳的出现，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。
那个年轻人，实在太强了。
强到让他这大圣境巅峰的强者，都感到窒息。
强到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姜家的未来。
“族长，您还在犹豫什么？”
姜云鹤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。”
姜太虚睁开双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我知道这是机会。”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“可明月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答应过她，她的婚事，由她自己做主。”
姜云鹤叹了口气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族长，明月是你的女儿不假，可她也是姜家的神女。”
“享受姜家的资源，受姜家的庇护，便该为姜家出力了。”
“这是规矩，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况且，顾帝那样的人物，配明月，绰绰有余。”
“甚至，可以说是明月高攀了。”
姜太虚沉默了。
他知道大长老说的是事实。
顾帝那样的人物，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？
玲珑圣地、瑶池圣地、各大帝族……
谁不想把自己的女儿、圣女、神女送过去？
若是他犹豫不决，错过了这个机会。
姜家，可能会后悔数万年。
可他还是不忍心。
不忍心把自己的女儿，当作筹码，送去联姻。
“族长，您若是实在不忍心，不如问问明月自己的意思？”
四长老姜云河提议道。
“若明月愿意，那便皆大欢喜。”
“若明月不愿意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姜太虚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