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，菜过五味。
柳若昀那张绝美的脸上，红晕越来越深。
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，此刻水光潋滟。
眼波流转间，带着几分迷离，几分慵懒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青丝微乱，月白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。
“天阳……”
她轻声唤道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一丝绵软。
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顾天阳放下酒杯，看向她。
这一看，便有些移不开眼了。
柳若昀此刻的模样，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样子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半眯着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意，不是平日里那种清浅的的笑，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媚。
“我有点醉了。”
柳若昀轻声说道，伸手扶了扶额头，动作慵懒而随意。
顾天阳看着她，心中莞尔。
仙人醉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连圣王境强者，喝多了都会醉。
“那便不喝了。”
他伸手，将她面前的酒杯拿开。
柳若昀却摇了摇头，伸手按住他的手，不让他拿走。
“再喝一杯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与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她，完全不一样。
顾天阳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好，再喝一杯。”
他重新为她斟满酒。
柳若昀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入喉，她微微皱眉，随即又笑了。
那笑容，如春花绽放，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放下酒杯，身子前倾，靠近他。
两人的距离，近得呼吸可闻。
“我不想今天回缥缈圣地。”
柳若昀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。
顾天阳微微一怔。
“不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柳若昀点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在这天澜城，住一晚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顾天阳看着她，看着她眼